就打散了呢!”
于曼回头捂住着嘴嘎嘎嘎地笑,冲我伸出大拇指,然后将大拇指翻转朝下……
我扔了全套,捂住鼻子,暗骂我的鼻子道:“你特么能不能挣点气?中看不中用!要不要老子随时给你预备着卫生棉啊!”
跳下擂台,夕儿赶紧过来搀我:“要不要紧呀?疼不疼呀?”
真没脸见人了!
“小意思!”我冲夕儿摆摆手道,“小时候我得过鼻粘膜干燥综合征,缺乏维他命C,稍微一碰就出血……”
因为捏住鼻子,我的说话声有些瓮声瓮气的。
“走!我扶你去医务室吧!”夕儿紧看着我,语气很心疼。
我摆手道:“不用不用!小意思!”
夕儿说,“那我扶你去车上休息。头仰着,我扶你走!”
乘电梯来到楼下,坐进车里,夕儿不知从什么地方弄了一包医用棉签出来。
她让我仰着脸,然后用棉签拭轻轻地伸到我鼻腔里,将鼻腔里逐渐凝固的血液清除出来……
我点了支香烟吸着,把那香烟当于曼了,我抽你抽你抽你!抽死你!
一个不小心把夕儿的手给烫了一下!
夕儿“呀”了一声,本能地缩回手去……
“对不起!对不起……”我扔下香烟,拉起夕儿那只温软的小手,抱歉似地揉着,“唉!你看看我!毛手毛脚的!”
“没事儿!”夕儿轻轻一笑说,“这叫同甘共苦嘛!我替你分担点痛苦呗!”
“傻瓜!”我看着她道,“疼么?”
夕儿呡唇一笑说:“前一秒还疼,这一秒不疼了……”
我:“……”
夕儿勾下脸,小声说:“你一揉就不疼了……”
我意识到自己是抓住她的手的,忙松开了,讪笑道:“你帮我塞棉花吧!往鼻腔里塞棉花,越多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