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白马王子的。”
“哥……要是我是白天鹅,你会爱我么?”邢敏看着我说。
我道:“敏儿,我们以后再探讨丑小鸭与白天鹅的故事好么?今天太晚了,我看还是早点休息吧?”
“哥,我想,不管我的白马王子爱不爱我,我都有爱他的权利的。”邢敏说。
我打了个哈欠道:“我都快睡着了,敏儿。”
邢敏“喔”了一声说:“那好吧。晚安。哥。”
“晚安。敏儿。”我道。
次日我没再去“黄金海岸”,而是回到“思美”广告,继续做我手头上的广告创意。
我给薛飞打了一个电话,我就肖德龙威胁邢敏的事儿向他做了咨询。
薛飞告诉我,即使肖德龙的确有指使别人跟踪和恐吓邢敏,警方也没有理由采取什么实质性的措施。恐吓如果有证据的话,倒是拘留肇事者,但恐吓邢敏的电话都是用公话打的,所以很难确定肇事者。况且警方也不会花费时间和精力去查这些小事。许多刑事案件还等着警察们去破获。
再者,邢敏欠肖德龙二十万,如果肖德龙用向邢敏催还欠款为由进行搪塞,那也没办法。
跟薛飞通完电话后,我坐在办公室里连续抽了两支烟,尔后我起身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黄金海岸”那边目前主要工作就是抓紧时间对质量问题进行整改,其它事情也只有在整改落实之后才能展开实施,所以夕儿说以后每天上午会在公司,下午会去“黄金”海岸一趟,直到她爸从三亚归来。
我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帮邢敏还上欠肖德龙的那二十万。我在想如果把钱还给了肖德龙,他就没理由在找人跟踪和恐吓邢敏了吧?如果还了钱,肖德龙还那么干,那他也别怪我使用手段以牙还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