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水?”曦儿盯着我,眼里的惊恐依然还在!
我紧看着她,点头道:“是的!那只是纯净水!那只是虚惊一场!”
“纯净水?虚惊一场?”曦儿紧看着我,喃声说。
我道:“不信你摸自己的脸?”
曦儿抬起的双手一点点地向自己的面部肌肤靠近,一根手指首先触碰到了脸上的肌肤,却又本能地弹开了!
我看着她鼓励道:“没事了!曦儿。真地没事了,别怕!”
她的指腹再次慢慢地向脸上的肌肤靠近,首先是指腹,然后是手掌,首先是触碰,然后是轻抚……
“真的没事了?真地没事了!”她又惊又喜地看着我,双手来回地轻抚着自己的面颊。
我呡唇看着她安慰地一笑道:“没事了。曦儿。没事了。”
“我好怕!阳阳!”曦儿叫我一声,泪水滑出眼眶。
尔后她扑倒了我的怀里,紧紧抱住了我!
“一切都过去了。你不会再有事了。”我轻抚着她的背,小声安慰她说。
曦儿在我怀里喃声说:“我好怕。阳阳,我好怕……”
抚平了曦儿的情绪之后,我才带她离开了普济医院。
回去的路上,有两辆警车护送,其阵仗有点像是国家首脑的护卫队!
我以为慢慢从惊恐中恢复过来的曦儿会问我为什么硫酸变成了纯净水这个问题,谁知她却问了我另外一个看似无关紧要的问题。
“阳阳……”她转脸看着我,轻声说,“我在医院睡着的时候,你是不是一直都守在我床边?”
我转脸看她一眼道:“还有你爸。”
“我爸走了。”曦儿说。
我道:“你爸也是在你醒来之前没多久才走的。估计他公司里的那个重要会议还没开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