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儿看着我,眨眨眼睛说,“怎么了?老公,你说的什么‘擦边球’?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道此刻我的脸色是什么样的,但我感觉自己的嘴角都在不自觉地抽搐!
看夕儿的样子并不是在开玩笑,她无论是开玩笑,还是说真话,从她表情上就能一目了然了,不需要别人过分去猜度她思想的真假。
也就是说我睡在玫瑰庄园的那晚,半夜溜进我睡房的人不是夕儿!不是夕儿还能有谁?当然是曦儿啊!
难怪那天半夜里自始自终她都不说一句话!
我像截木头一样坐在椅子里,感觉叫雷电劈过一样!
怎么会这样?
曦儿为什么要这样?
我感觉被人猛地绊倒在水泥地面上,脑袋被磕得“嗡嗡嗡”地作响!
“你怎么了?阳阳……”夕儿俯身向前,紧看着我说,“不舒服么?”
我依然愣怔着,只是机械地朝她摇头,嘴里想说没有,却发不出声音来。
“怎么了?啊?”夕儿倏地站起身,绕过餐桌走到我边上,扶住我紧张地说,“老公……别吓我好不好?”
直到指尖的香烟燃到尽头,烟火灼伤了我的指头,我才痛过神来了!
“阳阳……阳阳,你说话呀……”夕儿扶住我,轻轻椅我说。
我抬头朝她讪讪笑道:“我没事,只是脖子突然抽筋了,现在好了。”
“你吓死我了!阳真讨厌!”夕儿抬手气得打了我一下说。
“老婆……”我看着夕儿笑笑道,“我想去下洗手间……”
说着我突然从椅子上站起身来,转身拔腿走了出去。
却一头撞在迎面走过来的女服务生身上,女服务员“啊呀”惊叫一声,同时她手中的托盘就被我撞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