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确告诉史文怀,不容许他再来骚扰我,唐宋说他会娶我!他不容许史文怀再来骚扰他的未婚妻!”
“是这样么?”我拧着眉梢看着琴姐道,“史文怀这野兽不如的东西!”
琴姐含泪看着我点头说:“否则唐宋怎么好端端地走在街边就遭车祸了呢!否则为什么在史文怀扬言要给唐宋一点颜色瞧瞧没几天唐宋就出车祸了呢?一定是史文怀!一定是他干的!一定是他指使人干的!我、我要去找他算账!”
说着琴姐霍地站起身。
我拉住她道:“姐!你先冷静下来!这事儿我们从长计议!如果这事儿真是那野兽干的,他现在是不会见你的,就算你现在去找到唐宋,他也不会承认!”
琴姐痛苦地叫了一声“造孽”,身子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双手捂住脸又失声痛哭起来。
“姐,”我伸手轻抚着她耸动的背,安慰她道,“如果这事儿真是唐宋做的!我会叫他不得好死!姐,你别哭了,现在唐宋病危,等他醒过来再说吧!”
我憋着一股怒火,看来不好好治治史文怀这野兽不如的东西,他是不肯老老实实地做人了!
他娘的真是个禽兽不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