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再次轰然一响,头好像要炸开了,心中乱成了一团麻,我紧闭着眼睛,忍受着剧痛。
夕儿忙上前搀扶着我在病床上躺下,我的心在胸膛里不住地震颤,脑子里嗡嗡嗡得乱响,脑筋转的越快痛得越厉害。
我双手抱头啊呀啊呀叫这,痛得在床上不自觉地打着滚儿。
夕儿吓坏了,赶紧按了呼叫铃,一边按一边急声问我说:“阳阳,你怎么了你怎么了,阳阳……”
医护人员很快赶到,我的主治医生从白大褂胸前的口袋里抽出笔式电筒,翻开我的上眼皮,对着我的瞳仁一通乱照。
“哪儿不舒服?顾先生”主治医生问我道。
我咬紧牙关,满头大汗,一边翻滚,一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疼我疼我疼死了。”
我“呼哧呼哧喘”着粗气,牙关咬得咔咔咔作响。
夕儿紧紧抓住我的手,在床边急得跺脚,满脸泪光,让医生赶紧救救我。
医师十分镇定地看着我们道:“没大事。可能是颅内压升高导致头部剧痛,给顾先生打一针止痛剂,头痛就缓解了。”
其实我心更痛!万箭穿心的感觉!痛得几乎不能呼吸!
打了止痛剂之后,头痛慢慢缓解了,我无力地平躺在床上,睁着两只眼珠死死得盯着天花板。
夕儿坐在床边,拿赶紧毛巾轻轻地为我擦拭脸上脖子里和胸前的冷汗。
“都怪我不好,都怪我不好”夕儿边流泪边自责,“我不该这个时候告诉你这事儿,都怪我不好。”
我依然一动不动地平躺在病床上,虽然大睁着双眼,但眼珠子却一动也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