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捺不住了!”手机那头的男人怪笑道。
我怒声道:“你们敢动我老婆一根寒毛……”
“好啦好啦!”对方打断我的话道,“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不听我指挥的话,就有可能出现那种事情,不过,你放心,如果你按我的指示做事,我们不会乱来的,你知道,我们是有纪律的队伍!”
说着对方果断挂了电话。
我连“喂”了几声,确定对方已经挂了之后,我才回过神来,把电话拨给了薛飞。
我道:“在哪?”
“在局里。”薛飞道。
我道:“等着我!我马上过来!”
我撼了电话,把手机丢在副驾驶座上,掉转车头,猛殊油门,越野车飞也似地朝警察局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警察局,我把之前通话的内容如实对薛飞讲了。
我道:“这个手机号码是滨海市的,卡应该是在滨海市买的。”
“那也不确定那伙人现在就在滨海,他们有可能是想迷惑我们!”薛飞道
我点头道:“夕儿也感觉她已经不在滨海了,一路上他们把她眼晴蒙上了,估计车开了很久!”
“也有可能是劫匪故意给我们造成一种假象,让我们觉得他们已经不在滨海了,你说了夕儿是被蒙着眼晴的,那么劫匪故意开着车绕圈子,夕儿也不会知道!”薛飞看着我分析道。
我道:“这种可能也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