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我再废话一遍了吧?”
无用和尚眼皮子都没有动一下,不动如山,身上那些金光暗淡,吴极根本就不认识的经文,正在慢慢的恢复色泽。
“吴极!”余慧小声喊他。
吴极微微摇头,他当然明白余慧为什么喊他,是想告诉他大师其实这就是在表明态度,吴极却仍然说道,“大师,不说话就表示是默认了哈。”
说完吴极立刻起身,拉起余慧就要走。
“有你这么无聊的吗?”无用和尚无奈开口,虽然在说话,但是对灵力的吸收却一点都没有停下,“看看你媳妇,多么明白事理,你咋就这样无赖呢?”
吴极一点都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是非常得意,“那是,也不看看是谁的媳妇。”
余慧脸部发烫,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我之前就已经说过了,我自己都渡不了,如何渡人?说远一点,即便我将她带回了一线峡,她就真的愿意去地府报道?”无用和尚说道。
吴极重新坐下,“能不能成都在大师你这里,我其实无所谓,当然如果大师原因能者多劳,我睡觉更能够安心。”
无用和尚伸出手,“你就不怕严桂福因为她而来找我再打一架?”
吴极立刻将槐木牌递了过去,“她在他心里有那样的地位?何况你跟严桂福的那一架能够少得了?”
无用和尚接过槐木牌,对着山下的玲铛一照,玲铛立刻被吸入槐木牌中,“你这个小鬼倒是贼精,安心在这里休息几天吧,回头我离去了,你的日子可很不好过。”
“大师,魔道对正道发动了攻击。”吴极突然说道。
无用和尚点了点头,“这个我早就知道了,我这珍珠山虽然矮小,那些大动静还是能够看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