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刃那么纠结,楚娉婷怎么可能瞧不出来?只是她故意这么问而已,谁让这帮公子哥儿一开始就那么爱挑衅自己,这会儿且看他们该如何收场?
不一会儿,西门刃就释怀了,既然楚娉婷先医治好了奚伯,那他何必再继续医治这位云鹃姑娘?反正认输就认输吧,至少还能输的有气度一点。
“罢了,你已经赢了,她既然是你找来的,还是你给她医治吧。”西门刃朝着楚娉婷拱了拱手,极为诚恳的道。
西门刃这么个认输的举动,让尉迟恒等人都瞠目结舌,真是没有想到,西门刃竟然主动认输!
闻言,楚娉婷微微一愣,她皱了皱眉,旋即莞尔一笑答应了。
凝香和沉香两个丫鬟心道自家夫人必定赢的无趣极了,因为对方先认输了,哎。
看到凝香和沉香有点想叹气的样子,楚娉婷的唇角微微一勾,接着她对云鹃姑娘笑道:“云鹃姑娘,我现在给你把脉,还有我问什么,你得按照你的实际情况回答!”
“这……这……”云鹃有点羞赧,毕竟这会儿眼前有好几位翩翩公子,她真是不出口。
见她此刻的神情和刚才期待西门公子为她医治的样子判若两人,楚娉婷只扯唇一笑,对云鹃道:“别不好意思,我让人去搬来一座屏风就是了,咱隔着屏风给你医治好了。你若是不想医治,现在就走也是可以的。”
“那怎么行?既然刚才夫人有和奴家,有神医可以医治好奴家的隐疾,为何这会儿又换夫人给奴家医治呢?”云鹃妩媚的瞟了一眼西门刃之后,只听她这样反驳楚娉婷道。
西门刃听了唇角猛抽,他不高兴医治她行不行?当然涵养极好的西门刃才不会明着这样讲呢。
“姑娘你是女子,让女郎中为你医治比较妥当一点。”只听西门刃在清咳了两声之后,犹豫了一下方才慢条斯理的解释道。
“那……那我不医治了。”云鹃本来还以为能勾搭一个年轻俊逸的公子,这会儿,她也没有了勾搭俊美公子的心思,想着自己的身子还凑合,暂时还是别看了,等再找到合适的郎中再诊治就是了。
云鹃语气淡淡,但是楚娉婷心想云鹃毕竟是自己找来的布,她知道她有病在身,若是自己不医治好她,她又有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若是云鹃姑娘你现在不医治,往后可别后悔,哎,有时候凌晨气喘,或者痒的睡不着觉也是挺难熬的。”楚娉婷意味深长的道。
“你……你竟然能看出我的隐疾!”云鹃听到楚娉婷最后一句话,震惊的睁大了双眸。
“仅仅猜测罢了,既然姑娘不乐意要我医治,那么请走不送了!”楚娉婷傲娇的表示,你不想我给你医治,那你可以闪人了!
在一旁的西门刃,呼延昭等人见楚娉婷还没有把脉就能猜测病情一二,都很好奇的想看接下来会怎样?
“夫人,你刚才都这么提点奴家了,奴家若还是不识趣,岂不是奴家太过愚蠢吗?”云鹃的态度突然来了大改变,这会儿很是虔诚,她对着楚娉婷盈盈一福身,柔声道。
在吩咐二搬来一座屏风之后,楚娉婷这才叫云鹃随自己走进屏风里边,这样云鹃也不会不好意思了。
“把你的手腕拿来,我给你把脉。”尽管楚娉婷心里已经知道云鹃所得何病,可她还是按照看诊的规矩来。
云鹃现在也不敢多嘴了,只乖乖的伸出右手来。
楚娉婷的手指搭在云鹃白嫩的手腕上,不发一语,开始认真为她把脉,顺便问一些日常。
而云鹃心里很是担忧,毕竟有时候自己半夜睡不着,那是很难熬的。
“云鹃姑娘,你身上可有长很多红色的斑,颜色比较暗的?”楚娉婷在帮她把脉之后,更加的确信自己之前的猜测了。
“我……我只是有点喘而已。”云鹃还想掩饰什么,但是此刻她话的语气很轻,靠近楚娉婷的耳朵很近,可见这事儿只能跟同性讲,不好意思告知异性的。
“你是有些哮喘,但是这不是你的主要病因,我很想问一个问题,你必须诚实的告知我!”楚娉婷很是一本正经的问她道,是非常严肃的样子,所以云鹃一瞬间很是纠结,她有点害怕听到楚娉婷等下会问自己什么?
“你……你问吧……”云鹃低着头,她回答的有些结巴。
“你有多久不曾做那个事情了……就是就是你们接……客……的意思?”对于云鹃的身份,楚娉婷刚和她接触就问她了,她有些遮遮掩掩的,但是就在刚才把脉的时候,她自己告诉给楚娉婷知道了。
“奴家已经……已大半个月不曾接客了,目前只做一些弹琴唱曲之类的……我如今是卖艺不卖身的。”云鹃皱了皱眉,有点心虚,可她还是梗着脖子讲道,好像她真的如出水的白莲一样,圣洁无比,实则要打个问号的。
“是你根本不能接?对不对?是不是那里有时候觉得奇痒难耐,贴身的裤子上有很多豆腐渣样的东西……”楚娉婷的声音很,缓缓道,一边一边仔细观察云鹃的神色。
“啊?你……你竟然全都知道?神医……你真是神医!”云鹃这会儿心里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了,差不多急的想对着楚娉婷下跪了。
屏风背后全是会武功的人,他们的耳力很好,自然这些对话全听见了。
但是一个个的大男人听的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是女子身上的病。
西门刃更是后悔,早知道自己不要去介意云鹃的出身了,哎!云鹃那就是得了花柳病啊!他现在觉得自己太介意布的职业了,这样很不好!
可是,花柳病不是很难医治的吗?怎么楚娉婷会有医治的良方吗?
见西门刃眼神闪烁,一会儿又是皱眉头的,尉迟恒晓得西门刃后悔认输了,但是事已至此,他也不能再啥了!
“也不是不能医治,哮喘的病吃这个药方,你的隐疾嘛吃那个药方,还有,最近一个月不要接了,就是你等自己身子好了,也最好别从事这个行业了!”楚娉婷这话并没有瞧不起云鹃的意思,她纯粹是在关心她。
“多谢夫人,云鹃懂你的意思的。”手拿两张楚娉婷亲手写的药方,云鹃激动的落泪。
“这些日子你都应该用温水擦身,还有每次擦身的时候,把这个瓷瓶里的药水倒一点点在温水里,你的隐疾,两个月之后差不多就能痊愈了。”楚娉婷当然不会和她,她给她的那个瓷瓶里装的可是空间灵泉呢。
看着云鹃对着楚娉婷恭恭敬敬的答谢,走的时候手里拿着楚娉婷执笔写的两张药方,她很是笑靥如花,西门刃便知道楚娉婷又赢了一次。
“西门公子,你输了呀,这可怎么办?”楚娉婷觉得就这样赢,真的真的很没有意思呢。
“愿赌服输。”西门刃觉得自己是铁骨铮铮的汉子,且话算话的那种,自然不愿意被人觑。
“那这样吧,我想在苍城开个医馆,你就在我的医馆里先做三个月的坐堂郎中如何?”楚娉婷心想既然这人是三大世家年轻一辈的朋友,自己怎么也该打狗还得看主人吧?所以她了个她认为不痛不痒的决定。
“噗!就这么简单?”尉迟恒心想楚娉婷肯定不知道西门刃对医术是痴狂,没准儿这个提议是西门刃很愿意的呢!
“哎,我是皇上御封的公主,想要什么没有啊?反正西门公子他会医术,不如让他来医馆帮忙,也算帮着造福咱苍城的百姓了,也不知西门公子你意下如何?”楚娉婷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忽然她想起了什么似的,对西门刃道。
见她眨着一双波光潋滟的眸子,西门刃原本想着婉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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