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呵呵地和黄三郎对视一眼,二人齐声跪谢离去。
千秋用手擦了擦星茉脸上有些凝固的血汗污渍,“坠香盏,当然不寻常。那可是上古神器。”
石叶宣跟着千秋抱着星茉重新返回了刚刚斩杀过紫衣青衣的寝殿。千秋小心翼翼地将星茉放在自己的卧榻之上。
“大王,很少会有器物穿越孽镜而出,更别说伤人。”
千秋点了点头,亲自用温水沾湿了手帕,轻轻地擦拭着星茉的脸和手,擦洗掉她生前搏杀的痕迹。
“所以,她和孽镜的关系匪浅。竟有如此灵力将孽镜中器物化入孽镜之外。难说她不是上古之人。”
因为冥界孽镜出自上古太清天,为太清天第一辈天神所铸。至今,世上能与孽镜有什么渊源的人早已不存在,但凡出现,必然不是当世之人。
千秋的眼中似有流光闪动,他正在仔细看着星茉的灵魂,查看她任何不寻常的气息。但一无所获,就算他身为冥君,也看不透经历过生死轮回之后已成凡胎的灵魂有何不寻常的过去。
千秋弘坤慢慢撕掉了星茉胸前已被热血染透的外衣,取出了小几上的一个瓷瓶,将里面莹白的粉末轻轻撒在星茉还在渗血的伤口上。
“灵魂竟还流血至此,我甚至有些好奇那把刺中她的剑是什么剑?就算是我的沉霞斩,也难以将灵魂重伤至此,更别说那把剑还只是孽镜之中生成的幻影。”千秋似乎觉得有些好笑,好像碰到了天下奇景。
他收拾好了星茉的伤口,轻轻将锦被拉起盖在了星茉弱小的身体上,他仿佛看到了她的眉头在变缓,渐渐放松下来。
“今日此人,不许向外透露一个字。”他突然转头看向石叶宣。
“还有,过会去查一下夕星茉这个人,转生为夕星茉之前在我冥界是否有记录案卷,把卷轴带来给我。”
石叶宣缓缓点了点头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