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温和,“再过五年便是元清观三十年一次的会仙大点,我不希望旧事重演。并且元清观中也并不干净,只是我和老君都不知该如何处置那人,没有人想要滥杀无辜。我只得下界教导他。”
柳印皱眉,虽然暮雨栴的话她只能听懂一半,但她很清楚暮雨栴对她言尽于此,她已经不能再问下去,这些有关太清天和元清观机密的问题。
“你也不必在此久留,回太清天去吧,有很多事情需要你去处理。”
柳印欠了欠身,“是。我会常来元清观看你的。”
她的话说的不无亲切,星茉远远看着他二人,似乎他们两人的关系异常的好。
暮雨栴点了点头,“去吧。”
柳雍步走出,凌空踏步就像踏在台阶上一般,终于有风吹过,她就像风筝一样随着风越飞越远,消失于天际。
星茉好像被元清观中的所有人忘了一样,保持原来的位置没有移过步。他老远瞧着暮雨栴似乎也是将她忘了,他红色的衣角在夜色中飘了飘,已经要下山而去。
她终于忍不住叫了一声,“喂!你们怎么都走了?”
暮雨栴正要御风离开檀栴殿广场,身后却突然响起了星茉略带无奈的呼叫。
他突然想起来原来今日新入观的小弟子似乎还傻乎乎地站在夜色里。
“你怎还不离开?”
星茉道:“我离开去何处?无人告知我今晚能宿在哪里。”
暮雨栴忍不住笑出声,“是了是了,竟一下子将你忘了。你且过来,我带你去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