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早就想退,现在当然会把握住大好机会。
三人后退,僵住,有意无意的长舒了一口气。
段飞笑声不绝,轻摇头,头扬得老高,眼中的轻蔑之意更深。刘坤迎着笑声大步自堂上走到堂中来到了段飞面前。
段飞看着刘坤,冷笑突然没了,只剩下一口痰,转头吐到了地上。
痰刚刚巧合的吐到了刘坤脚前一步,刘坤停在痰前,没有迈出下一步,冷瞧着脚下的痰,又一扬头嬉笑着冷瞧着段飞。
段飞不回避刘坤的目光,侧脸斜眼对上刘坤的目光。此时此刻,刘坤与段飞之间的距离恰是一步。
一步,双方伸伸手就可以触碰到对方的肌体!
段飞没有伸手,他的手被牢牢的绑着不能动弹。其实就算段飞的手可以动弹,他也不会去碰刘坤。刘坤如鬼,是谁见了都不愿去触碰的对象,况且段飞也没有那么无聊。
可偏偏刘坤就是无聊,他偏偏就是要触碰无法反抗的段飞。
他站着的脚不动,干瘪瘪的枯手伸向段飞的胸膛。他的这只手看上去不像一只手,更像一只爪子,蝙蝠的爪子,极度缺血。缺血的爪子触碰到的正是血液,段飞胸膛的血液。一触碰,便贪婪的抹了一大把,抹满了手才意犹未尽的缩了回去。
感觉有些痛,但段飞的目光不转瞧也不瞧,就好像被刘坤触碰到的身体并不是他自己的一样。
刘坤低下头,流着口水端详着沾满枯手的血液。端详了好一阵子,然后缓缓的张开了口,将这只血手塞了进去幸福的允吸。
变态至极!
刘坤在变态中却显得异常满足,允吸到最后,仔仔细细彻彻底底将这只沾满血的手舔得干干净净。像洗了手,连指甲缝中得血液也不剩一滴。
段飞看着刘坤,看见了这么恶心的事,胃痉挛收缩不禁有了一种想要呕吐的感觉。
刘坤不想呕吐,他还想饮血,段飞的血是生平饮过的血中最香甜的一个。索性,刘坤又泯了泯嘴,又伸出枯手伸向了段飞。
这一次,段飞并没有视而不见,他的身体稍稍起了一分抗拒,这是本能的抗拒。
这一次,刘坤的手并不是去抹血,而是伸出四指成爪状,扣在了段飞的肩头。
他想干什么?
“你想干什么?”段飞也忍不住这样问。问话时,段飞依旧摆出一副傲视生死的表情。
刘坤奸笑着回答:“这是我放血的独门手法,既不会流失一滴血,也会让你深切的感受到疼痛,想看看吗?”
刘坤人如鬼,干瘦如柴。声音也如鬼,低沉沙哑,整个人看上去就貌似不仅缺血,还缺乏顽强的生命力。
可段飞并不这么认为,他认为刘坤的生命力超顽强。因为此时此刻他已隐隐的察觉到刘坤搭在自己肩头看似无力的右手中,所能爆发出得强大力道。
这股力道到底有多大段飞还说不清,但他知道这股力道将很可怕。
未知的永远最可怕!
“来吧!小爷想看看!”可怕段飞也不怕。
天地都不怕,他还怕什么?
“好啊!”刘坤奸笑着点头,开始往指上灌劲。
这到底是多大的劲?又有多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