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秋不说话,过了一会才说:“反正我是不会伤害她的。”
白陌把花糖抱起来说:“但你很有可能会爱她。”
“不可能。”温秋立刻反驳。
白陌径直离开,只留下一句话:“没有什么不可能,只要你不爱她,我就不会动你。如果你爱上她,别怪我不念多年的兄弟情。”
温秋愣在原地。
他是白陌父亲温冬的养子,从蓄在白陌的光芒下。
那一年,他跟着白陌出去,发现白陌在看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他看到女孩子的那一刻,就情不自禁的喜欢她了。
但是他知道他和女孩是没有结果的,因为他看到一向淡漠冷血的白陌竟然救了女孩子,还背了女孩子。
最要命的是,他也看出了女孩子对白陌的深切爱恋。
有一天,他又跟着白陌出来,女孩子又被绑架了,白陌去救她,他却不小心掉进一个陷阱了。
陷阱里有几条毒蛇在向他扭曲着吐着信子滑过来。
他害怕的不得了,忽然几个石头把蛇砸死了。
一个特别阳光的男孩子站在上面扔下一段绳子笑着说:“上来吧。”
他爬了上去,知道了是雷救了他。
温秋打算回去,却听到女孩子说喜欢白陌,心痛的不想看到白陌,便跟着雷一起混。
相处中,他看出了雷也喜欢那个女孩子,而且喜欢的特别疯狂。
雷为了能有资格站在女孩身边,每日都刻苦的练习各种武功。
雷曾经问他有没有什么喜欢的女孩子,他撒谎说没有,可是雷一脸深意的看了他一眼,雷死之前拜托他照顾花糖,也许是知道他也深爱着花糖吧。
温秋又想到花糖和自己相处的时光,自己是和男孩子呆久了,都习惯了看对方的身体,没想到对于花糖没缓过来。
又想到花糖当时恼怒又无奈的表情,心里有点小甜蜜,自己终于和她有点联系了。
可是,白陌又出现了,他明明不能靠近她,还要来。
只是第一次看到白陌露出那样脆弱的表情,温秋心软了,爱而不得是多么痛温秋深有体会。
但听到花糖撕心裂肺的哭喊,温秋又犹豫了,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医院,花糖醒来看到一个帅哥红着眼睛看着他,心里莫名有点心痛。
她笑眯眯的问:“你是谁啊?”
帅哥像是抑制了巨大的悲伤说:“我叫路人甲。”
花糖咯咯的笑,这人真会开玩笑。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路人甲,路人乙的我想问问自己怎么会在医院?”
帅哥吸吸鼻子说:“宝宝晕倒了,我路过救了宝宝。”
宝宝?!
卧草!
感觉好温柔好心动有没有!
花糖娇羞的开玩笑说:“既然你叫了我宝宝,就要负责哦!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男朋友!”
帅哥愣住了,一滴晶莹剔透的眼泪从他的眼角跌落下来,说:“我不想当你的男朋友。”
花糖假装生气说:“你要不是当我男朋友,我就整天去纠缠你!”
帅哥笑出了眼泪,花糖吓的说:“咋了你?别哭啊!喜极而泣吗?”
越听帅哥哭的眼泪越多,他一边哭一边拉着花糖的手说:“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花糖无所谓的说:“只要锄头挖的好,不怕挖不到的墙头草!”
帅哥的眼里像是星辰般闪耀,他苦笑着说:“我很喜欢她,从小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知道她在我心里不一样。慢慢的,我已经无可自拔的爱上了她。”
花糖有点失望,虽然说是开玩笑,但是心里就是很难过。
她拍拍帅哥肩膀说:“开玩笑呢9当真!”
帅哥笑了,眼泪又流出来了。
花糖吃惊的说;“你是水做的吗?”
帅哥抹了抹眼泪说:“可惜我未婚妻跑了,她不认我了,我难过。”
谁这么没眼光?
不过她的机会来了。
花糖贼兮兮得靠近帅哥说:“既然她不要你了,那你跟我呗!我可是花家嫡女,包你每天吃香喝辣的。”
帅哥还没说话,雪就从外面进来说:“谢谢你救了我家花糖,现在你可以走了吗?我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你。”
帅哥慢慢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走向外面。
花糖莫名感觉自己的心一点点的往外撞。
“你凭什么让我忘记你?”她忽然蹦出这一句话。
帅哥愣住了,转过身,极其震惊的看着她。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弱弱的说:“我学着电视剧里演的。”
帅哥的眼泪又如水柱般的流了下来,悲伤的走了。
花糖看着他的背影问雪:“哎,这人好奇怪?哭啥啊,什么事能哭的这么伤心?不就是未婚妻跑了,再找个就是喽!”
雪淡然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看法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花糖忽然捂着头说:“艾玛,我的头有点痛啊!”
雪坐下来,一本正经的说:“我去喊医生?”
她放下手说:“逗你呢!赶紧让我出去吧,我们还要找我的东西和对付夏语呢。”
电脑室,花糖百无聊赖的看着雪灵活的手指在键盘上跳跃。
雪看了她一眼说:“无聊吗?我教你?”
她眨眨眼睛看了上面密密麻麻的代码,抖了一下,笑笑说:“不不不,你继续,我去看看穆渊在干嘛。”
“杀啊!弄他!哎对!就这样!那个躲什么草丛,给劳资出来!嘛的智障!”穆渊带着耳机在电脑前玩着游戏。
边玩边指挥着队员,其语言非常鄙夷。
花糖终于知道他为什么一定要跟着雪来电脑室了。
她悄悄的绕过去,按下暂停键。
“靠?咋的了!”穆渊一脸蒙的左按按右捣捣。
“玩玩玩!我们是来干嘛的?”花糖抱肩看着他。
穆渊看到花糖,眼神慌的一批,过了好一会儿才摘下耳机说:“我这不是压力大,玩玩游戏放松吗?再说有雪就行了,你看他那么厉害,我们两就是来走个过场的。”
花糖摸摸耳朵,真拿他没办法,忽然又想起什么问他:“你知道我的东西给谁?我忘了见谁弄丢了。”
穆渊想想说:“白陌啊!”
“啊!”花糖忽然一手扶着桌子一手捂着突然痛的脑袋叫。
雪听到这声音,立刻放下手里事跑了过来说:“没事吧?”
穆渊有点心虚说:“我刚刚提了那个名字。”
雪面无表情的说:“以后不要提这个名字,不然她会很痛。”
花糖的头很快就不痛了,疑惑的问:“为什么不能提?你们瞒着我什么事!”
雪淡淡的说:“没什么事,就是有个人伤害了你,你选择性失忆,记起他就会痛。”
原谅他撒谎。
花糖听了激动的撸了撸袖子说:“哪个啊?我揍不死他!敢伤害我!”
穆渊抽抽嘴角说:“不用了,你打不过他。”
雪向穆渊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对花糖说:“有机会会报的,现在我们先把夏语的事处理好。我已经搜了不少证据……”
“嘭!”
窗户碎了,雪立刻把两人按下,蹲下说:“是枪,穆渊你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