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跟着说:“宇儿,当此紧要关口,我们切不可自乱阵脚,中了他们的圈套。”
肖飞宇眼泪不由得流了下来。
周伯群挥了挥手:“不准哭!”
肖飞宇强行忍住:“现下我们怎么办?”
周伯群回他:“以不变应万变。”
想了想,又道:“再等几天吧。若是他们夫妇二人还不回来,这便说明我们的猜测是正确的……宇儿,你到时候有必要去警视厅报一下案,否则他们对你的疑心会更重。”
肖飞宇问:“我义父义母还能不能回来?”
周伯群摇了摇头:“若真是他们所为,肯定回不来了。”
跟着道:“宇儿,你是天皇跟前红人,他们怕你去告御状,又怎敢放人?”
他话中意思还有一层:大竹宙太郎夫妇二人都要一命归西了。
肖飞宇想起义父义母以前对自己种种好处,再也忍耐不住,眼泪扑簌簌掉了下来。
周伯群这回并未阻拦他,暗自叹了一口气,顿了顿缓缓地说:“宇儿,生命固然重要,但是干我们这行的,信仰比生命更加重要,懂么?!”
肖飞宇嗯了一声,揩去眼泪,说:“舅舅,我送您去师傅那儿去吧。一来有人照顾您,二来您的安全更加有保障。”
周伯群点点头:“我也正有此想法。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走。”
肖飞宇帮他收拾一下东西,回身锁了家门,推着轮椅朝黑龙会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