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却见肖飞宇正仰在床上呼呼大睡,这才回过味来:他刚才讲的是梦话。
禁不住气恼不已,伸手抽了自己一记耳光:你真是个胆小如鼠的笨蛋。
却也不敢再逗留下去,转身朝周妈那屋跑去。
……
一觉醒来,天已大亮。
“这是咋回事?”周妈用手使劲拍拍脑壳,“往常我早就醒了。”
转过身去,见安倍由美睡得正香正甜。
不忍打扰她,赶紧悄悄穿衣下床,出去忙活。
孙徳旺和李友明与她打了招呼,也喊夜里睡得太死。
肖飞宇去叫安倍由美时,被她假模假样一顿嚷:“人家还没睡醒哩,吵死人啦。”
“子矜。”肖飞宇伸手拽她,“马上要去我家谈事。别睡了,快起来。”
“我都忘了。”安倍由美立即翻身跃起,“真是的,也不早些来叫人家。”
肖飞宇笑了一笑,不与她争辩。
周妈烧了水让几人洗漱,跟着到鸡圈里捉老母鸡。
孙徳旺和李友明前去阻拦。
“算了算了。”肖飞宇强装笑脸,“别弗了她老人家一片心意。”
周妈呵呵地说;“这才是家里人的样子。”
“奶娘。”肖飞宇又道,“你先慢慢忙着,我们去找一下张连长。”
“好哇好哇。”周妈抱着老母鸡说,“等你们回来,老母鸡汤氽面鱼管饱。”
安倍由美上前亲了她一口:“奶娘,你真好。”
“你个娃。”周妈伸手在她脸上摸了摸,“小嘴真甜。”
几个人都笑了起来。
肖飞宇挥挥手,当先出了院门。
安倍由美和两个新四军战士跟在后面。
这时候,旭日初升,万物复苏,空气清爽,鸟儿欢唱,崭新的一天开始了。
一行四人加快脚步,来到肖家大院门前。
“咦?”孙徳旺抬头朝门口望了望,嘀咕了一声,“哨兵哪去了?”
李友明朝里面高声喊道:“报告。”
院子里没有人应答。
肖飞宇想了想说:“或许昨天夜里,首长们开会开得太久了,还没有起床。别惊动他们,咱们再等一会儿。”
“绝不可能。”李友明摇着头肯定地说,“我们连长一向精力充沛,从来没有睡懒觉的习惯,哪能到现在还不起床?”
孙徳旺跟着叫道:“报告,报告。”
院子里仍是悄无声息。
安倍由美心里发笑,嘴里却说:“也许他们开过会就散了,里面根本没人。”
孙徳旺朝她瞧了瞧,摇了摇头,又伸手挠挠头皮,自言自语道:“这是咋回事?”
二人一起扯着嗓门又喊了几声,院子里面静悄悄的,还是无人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