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找不到茶叶,就将它晒干了泡着喝,又当饭吃。”
李月清呵呵一笑:“怪不得张部长教我制作萎蒿茶,他还要亲自品尝,并一一指正,原来原因竟在这里。”
吴明山搂着她道:“这样的接头方式,自自然然,简单实用,毫无破绽,任谁也无法破解得了。”
李月清点头,拍手称妙。
吴明山挠挠头皮说:“他已暗示今夜要来,但他指法太快,我没能看清楚是几点钟,只有一夜不睡,死守坐等。”
李月清想了一下问:“是不是他双手反在背后,右手指头敲打左手背面的次数?”
吴明山惊道:“你也瞧见了?”
李月清说:“我无意中瞧见的,当时以为他在摆小鬼子臭架子哩。”
吴明山问:“他敲了几下?”
李月清回道:“十二下。”
吴明山又问:“你确定?”
李月清咯咯笑道:“即便他的手法再快十倍百倍,我也照样能分得清清楚楚,分毫不差。”
吴明山自言自语道:“十二下就是午夜时分。”
李月清兴奋地说:“真的要庆祝一下。”
吴明山问:“咋庆祝?”
李月清起身边走边说:“你等着,我去炒两个小菜,咱们小酌一杯。”
吴明山高兴了得,屁颠颠跟在她后面:“我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