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大街上的,甚至根本就找不着囫囵个儿的,这些都是因为日军的炮火肆虐造成的。
东门、南门这边勉强好些,很少遭到炮击,到后来,干脆就没了炮但在往这边落下,于是,留在边城的人几乎都躲到这边。
可是很快,有消息说日军以经退回去了,于是,不少的人又开始往西门北门涌了过去——西门北门这边,才是他们的家。
他们很想再次过上以前那样的日子:街上有个疯子时不时的发疯,但好些人时不时地就能多得几个铜板,一群歪着帽子斜着枪松松垮垮但见着那个疯子他们都立刻规规矩矩的巡逻队,乡绅大老爷提着鸟笼子在保镖簇拥下耀武扬威踱着方步,孝子可以光在屁股在屋檐下玩着泥巴,驼帮马帮的门徒可以争风吃醋可以打架斗殴,万春楼的姑娘依旧可以挥动着手里的丝巾莺莺燕燕招揽客人……
他们想着,今天晚上的战斗,以及只不过是一场躺在床上的噩梦,只要明天早上一觉醒来所有的一切又消失无踪。
哪怕死了很多人,哪怕很多人都再也没有了家。
哪怕其实从中午开始就已经有很多人逃出了边城。
可他们相信,明天早上,睁开眼睛的时节,还会是跟往常一样,阳光普照之下的整个边城还是会很安宁,很宁静……
梦,终究是梦,是梦就一定会醒过来。
因为他们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