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他向自己体内施加的那一股奇特的力量,当真是闻所未闻。
而且那种痛苦的感觉自己一辈子也不想再尝试了。
“下车。”赵子轩冰冷的言语又响了起来。
袁关只能下来,现在别说逃跑,两脚一触地感觉身子软绵绵的,根本跑不了。
就算是有力气跑,自己见识了赵子轩刚才投掷摄像头那一下子,也不敢跑。
“前面带路。”
袁关不敢有其他动作,像个傀儡一样,赵子轩说什么他只能照做。
一路上赵子轩特意看着通道里的探头的位置,一旦看到抬手就是一记“暗器”扔过去。
办公室内的铁柱也稍稍有些的不耐烦了,在屋里来回走动。
“袁关办事一向靠谱,怎么这次这么磨磨唧唧的。”铁柱忍不住埋怨道。
“这小子不会放我们鸽子吧。”铁山说道。
“怎么可能,袁关的为人你还信不过,何况这次又帮我们除掉了一个心腹大患。”
“哼,敢在咱们兄弟俩头上动土的人还没生出来呢。”一想到赵子轩铁山咬牙切齿的说。
话音刚落只听门“吱嘎”一声被推开。
“哦?是吗?”一个冰冷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这下子铁柱和铁山可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是谁大半夜的潜入我们的总部?
“什么人?”铁山大声叫道。
只看袁关从门外走了进来,只是面色惨白,走路的步伐也是有些不稳。
两人一看是袁关,心放下了大半。
“你小子搞什么,这一惊一乍的,吓了我一跳。”铁山呵斥道,他还以为是袁关找他们寻开心。
可是铁柱心里却疑窦丛生,袁关像是会这么开玩笑的人吗?而且看袁关的脸色怎么这么差。
“袁关,你这是怎么了?”铁柱站起身来,可是另一只手已经向口袋掏去。
晚上兄弟两人来大富财务,根本没带兄弟,现在有点心虚,万一情况有变赶紧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