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眸沉静,深深望向她,星宇四仰八叉躺在地上,望着上方,若非金瓦遮掩,可见月朗稀星,几抹淡云随意漂浮,是好风光。
“陛下,若是那时我求了情,银家小公子是不是可不用死了?”星宇脸上红晕退了些,眼中清明更甚。
“过去的事儿了,再提无益。”周琛叹道。
“我又在乱说话,他那样的性子,不会独活的。”星宇望天,笑意自嘴角蔓延,长至眼眶,被满溢的泪止住,泪止住了笑,笑止住了泪。
周琛没往那边看,他循着星宇看的方向数屋上瓦,便错过了一张最扭曲可笑的脸。
“陛下说怪不怪,星宇一生交友不多,遍布南北,性情各异,却都是一样的认了死理,就不回头的。”
“人以群分,物以类聚,老话儿了。”
“陛下圣明。”
天色终归是亮了,星宇抖落一身宿醉,在皇帝身前跪下,重重磕头。
“微臣告退。”
“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