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子,哪怕遭人排挤也罢,误会也罢,但必要的交流也是不少的。
但哪怕如此,那几年来的孤独感都几乎将自己压垮,再也站不起来。
而这位,恐怕是从出生开始便被安排好了路子,一路修炼,不染人世尘火,他内心的孤独感又该是何等的巨大呢?
“你叫什么名字?既然我是外面第一个和你说话的,那我们交个朋友吧。”几乎是吐口而出的。
“朋......友?”神秘少年眼睛似乎有一道微弱的闪光。
“嗯,朋友!只是我可穷着,你可以考虑好了啊。”经海山把双手放在脖子后面,装着毫不在意的样子。
“朋友吗?可以啊!我叫李谪仙,字归真。你可以叫我归真。那你呢?你叫什么?”李谪仙眼中带着笑意。
字归真?什么年代了,花里胡哨的,一点都不实诚。经海山在心里嘀咕着,但这种大实话肯定是不能说出来的,这哪能说呢?说了要挨打的啊,而自己又打不过,这就尴尬了。
“我叫经海山,山海经倒过来就是我名字了。”
李谪仙与经海山,在这亶爱山下,初相识初相知,哪怕数年过后,这一幕依旧常常被两人所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