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一刀在手也有了底气,于是纵身上前和徵清战在一处。
疤脸大汉刀沉力猛,每一刀斩下都有斩山断水之威,看那意思,别说是一柄剑,就算是一节钢轨在他面前也会如刀切豆腐一般。而且这疤脸大汉的内功也极为深厚,一招一式之间都有真气迸射而出,地上方圆十来米之内,本已盖住地皮的雪花都已经被他的刀风扫了出去。
然而徵清手中的剑虽然略显得单薄,在交手中交是半分不让,徵清的招式表面上看起来就像是用剑画圈圈一样,每一个圈子画出来就会让疤脸大汉手中的长刀沉重少许,等两人交手三个照面之后,疤脸大汉觉得自己手中的刀几乎重得难以提起。
“哼哼,竟然是太极剑法,我倒是小瞧了你这个小牛鼻子。”
“牛鼻子”这个称呼,是道士来说十分不敬,徵清听疤脸大汉这样称呼自己,却丝毫没显出半分的焦躁,只听他冷冷的道:“太极剑法又怎样,有本事你就打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