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20平米左右的封闭小屋,屋里只有一张床,床上有枕头和棉被,床对面有一道铁门,谢欣然想动一动才发现手上脚上都绑着绳子——这也许就是刚刚梦见自己的手脚被头发捆住的原因。
谢欣然手脚被绑,就只能通过喉咙和外界联系,只听她喊道:“有没有人呐?放开我!放我出去!”
“吵吵什么?”一个鼻梁高得明显不是华人的守卫端着枪走到门前,通过气窗向谢欣然道:“把嘴闭上!”
想不到这名守卫会说华夏文,这可省不少事至少沟通不是问题,谢欣然当即喊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抓我?快放我出去!”说着谢欣然一阵难过,眼泪都流了下来。
“少费话,老实点!”
守卫简单的说了句话就哗的一下关上了气窗,然后转身走开。
守卫穿过长长的走廊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房间敲了敲门,在得到里边允许后立刻推门走了进去。
房间里边坐着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几岁的华人女性,这个女人不但有着绝顶美丽的相貌还有一副可畏的淡定和从容,似乎什么事情都无法让她心湖泛起波澜。
这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在国内与梁攀等人“互相配合”端掉八方会所、那个机智近妖的女人,鄢嫣。
只是谁都想不到她竟然来了伦敦。
此时鄢嫣正在用随身电脑勾勒伦敦市的城区图。
“鄢总!”守卫走进来行了个军礼。
鄢嫣并一边继续做她的工作,一边问道:“什么事?”
“我们抓回来的那个女人醒了!”
“你说什么?”鄢嫣眉头一皱,她停下手里荼,转头看着这名守卫。
这名守卫被鄢嫣的眼光扫中当即如遭雷击,深呼吸数次才定下神,接着重复道:“我们抓回来的那个女人醒了!”
鄢嫣低头看了看手表,接着道:“哇哦,这还真是惊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