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县里府里都有很多人远来道贺哩!”一个瘦削的中年书生故作小声,不过估计前后左右都听得到。
“阳成兄功名早成,这些年又是经营得法,家业蒸蒸日上。待来年一举高中,更是锦上添花!今日,我们可是要和阳成兄好好喝几杯,叙叙旧,也预祝他早生贵子,不,孙子,早生孙子,呵呵。……”
另一个中年书生接过了话,不过摇头晃脑的样子,以及说出的话,让杨炯感觉很是呆萌。不油腻嘛!
杨炯和*听着闲话,一边亦步亦趋顺着人流朝何家大门走去。
“阳成兄,贺喜贺喜!恭喜世侄!”瘦削书生和中年书生拱手道贺。
“鹏程、慎之两位兄弟不辞辛苦,远道而来,为兄万分感激!赶紧里面请!”一个方脸长须,面色红润的中年人在门口应酬,神态谦和,但眉宇中却是有着不怒自威的感觉。中年人旁边还侍立着一个披红挂彩的年轻人,眉宇和中年人很像,气质却是稚嫩些。
杨炯明白,迎客的这两人,估计就是何家父子了。杨炯朝他们拱手道贺,便施施然朝一旁登记礼金的走去。估计今天来道贺的,很多都是何举人并不直接认识的,所以也就没多理会杨炯他们,继续接待来客。
在杨炯看来,吃顿酒席,得上份子钱,这是天经地义的。在礼单上写下五两银子,落款上写下“虎头寨杨炯”,并真的掏出了五两银子,便找了个桌坐下,等着吃酒席。想了想,杨炯又跑到办酒席的露天灶房,拿了几个大碗。
这些碗是杨炯准备给杨西施和惠姑打包用的。难得碰到酒席,带点回去给她们尝尝,多少是个心意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