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觉得,大当家的恩怨分明自是不假。你看,给一伙土匪发饷银,无论在哪,都不强买强卖,还有,当日破城之后,可有虐杀报复的?就连我这个知县,一看傻傻呆呆的,都没对我下手。这还是我最近听一些个亲兵讲的。这些事串起来,可见大当家的心性脾气和行事风格。怎么说,恩怨分明这四个字,还是当得起的。”
胖子的一席话,让瘦子激动的情绪稍稍平复下来,捋着胡须想了想,叹道,“唉,如皋你这么一说,确有几分道理!不过,这迂腐无谋,我也没有冤枉他呀!你看,不过是让芝娘不经意间传个话,便事半功倍,这又何乐而不为?不行,不能由着他这般任性。要不,我们一起再去劝劝?”
无视瘦子递过来的希冀目光,胖子断然拒绝,“我不同你去劝解。那是没用的。这个大当家,看似年轻,实则很有主见,定下来的事,定然不会改变的。何况,我也有几分同感,大丈夫行事,当有所为,有所不为。能有这份心意和坚持,我看倒也是好事。毕竟,你我都在他麾下讨食,有这么一个持正厚道的大当家,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呀。”
“哎呀,如皋,你也跟着迂腐起来了。那你说,该怎么办?若是毫无动作,官府可是很快就会进剿的呀!”
胖子哂笑,说道,“该怎么办?简单9有什么好商量的,我们一起去找芝娘就行了!想必,她必定乐意做这个事的,嘿嘿!”
“这样也行?大当家可是不同意的呀。”瘦子不敢相信。
“行,当然行!大当家不同意是他的事,办不办是我们的事,芝娘愿不愿传话是芝娘的事。只要我们是为虎头山着想就行了!”
胖子一锤定音,神情宛如当初坐堂判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