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谎!我看你是担心我催债,你现在又是个穷光蛋,才故意这么说的!”
杨炯的信心满满和一本正经瞬间坍塌,心里长叹一声:女人呀,为什么要这么聪明呢!唉,难怪,都一把年纪了,还嫁不出去!
不过,杨炯也只敢腹诽罢了。事实上,杨炯心思被窥破,脸色通红,便摘下头盔,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讪讪回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真这么想的。衡州城嘛,应该是可以打下来的。”
芝娘没有回话,站着一动不动,明亮的眼睛散发出高深莫测的光芒,依旧审视着,示意杨炯继续说下去。
杨炯无奈,只得继续解释,“你的钱呢,眼前,我是还不上,都用在队伍上了。现在虎头山的全部家当,估计也就是我娘那里有个几千两银子。不过呢,钱财嘛,身外之物,只要咱们交情在,我是绝不会赖账的……”
“唔,交情?我们什么交情?你且说来听听!”芝娘饶有兴致地插话。
无奈之下,杨炯只得使出洪荒之力,开启最强大脑,试图忽悠这个精明的女债主,“什么交情?嗯,那当然是战友之情啦!芝娘,你想呀,从何家冲到现在,这一路走来,为了虎头山的发展,为了虎头山的事业,你给予了大量的支持。虎头山的一草一木,一兵一卒,那都凝结着你芝娘的银子,不,不,是你的心血哩……”
或许是被巡营时遇到的段子手传染了,杨炯此刻的表现非常富有张力,绘声绘色,手舞足蹈。
或许也被黄昏时的杨炯传染了,芝娘哑然失笑。不过,笑得比杨炯好看得多,含蓄又妩媚,宛若含苞欲放的花朵,散发出一股即将绽放的芳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