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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杨炯不敢辩驳,杨西施这才满意些,“炯儿,当初你拒绝招安,执意一战。你有脾气,要让姓秦的当不了知府。娘也有脾气,就是要好好羞辱秦府一番。咱娘俩如今落草为寇,便是拜姓秦的所赐。”
“哼!让咱娘俩不好过,咱们也不让他好过!娘就是想看看,姓秦的,看到自家闺女嫁到咱家做妾,会是个什么心情!”
至此,杨炯不再劝阻。
顾及仇人的感受,却不顾自家老娘的感受,杨炯才不会这般博爱。再说了,估计杨西施也是受压抑久了,一朝释放,便有些匪夷所思。不过,即便匪夷所思,杨炯也会力挺。
心里想着,却又听到杨西施说道,“伍子胥当年为了报家仇,硬是把楚王的墓给挖了,还鞭尸了。有人劝阻,伍子胥直接回复,吾故倒行而逆施之!如今,我也要这样_哼,倒行逆施又如何!”
……
杨炯无法劝阻,也不想劝阻,便随杨西施折腾去了。
再说了,当初也曾朦朦胧胧有过一眼之缘,秦府小姐不丑!
从杨西施那里告辞,杨炯便让亲兵把秦光磊请过来了。
“衙内,这几天委屈你了!今天,我就放你回去!”杨炯满心愧疚。
秦光磊这几天过得很不好。既对桂王把自家妹妹作为招安条件不满,又担心杨炯打下衡州城对秦家不利。想起这些纠缠不清的人和事,他生平第一次觉得世事艰辛,造化弄人。
妹妹钟情护院,却因身世不般配,不仅心意难遂,还无端连累杨炯落草为寇。
自己还和杨炯相处很愉快,自己的父亲却是杨炯的仇人,如今,杨炯更是打下了衡州城,让父亲沦为白身……
秦光磊百感交集,语气萧索,“你把我父亲也给放了,让我们一家团聚。以后,我会劝我爹不再为难你!”
杨炯很是为难地回道,“好!不过,把你们都放回去,也不能团聚了!”
“为何?”
“我娘已经把你妹妹接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