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已!大老爷们的,要懂大道理,没有国,哪有家,没有虎山军,哪有大伙的官位和饭碗?大伙都是千夫长以上的军官了,凡事要多琢磨道理,按照道理来行事。”
“……虎山军要发展壮大,四样东西,缺一不可。敢战,有粮,有钱,有武器。后三样,光凭湖广的衡州、永州两府,如何能支撑?!”
“……必须在岭南站稳脚跟,必须有一个来钱来粮来武器的路子。经营好前军寨,守住这里,是每名虎山军士卒都必须懂的道理!”
最后,在杨炯的弹压和告诫下,大伙只得安下心来,继续采石运石、烧砖搬砖,努力加快前军寨的建设进度。到了三月下旬,春暖花开,草长莺飞之时,一座城池拔地而起,初见雏形。
一天,刘子安巡视完工地回来,对着杨炯感慨,“将军,见你月月发饷,我原本以为,这虎山军走的是边军营兵的路子。可这番筑城,见兄弟们吃苦耐劳,没日没夜地赶工,又像是卫所士卒的架势。将军,你说咱们虎山军,究竟是个什么路子?”
杨炯想了想,语气幽幽地回道,“日月为明,明崇火德,大明将士的戎装乃是赤色。赤色,就该像太阳一般,尽量发光发热。咱们带兵人,尽量少打败仗,不让士卒们白白丢性命,再尽量提高饷银待遇,足矣。至于让兄弟们干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上阵能杀敌,闲时能搬砖,这才是虎山军的做派!”
这一论调,超出了刘子安的一贯认知,一时间无言以对,大帐内陷入了沉默与尴尬。
许久,刘子安仿佛为了摆脱刚才的尴尬,又出言问道,“将军,最近无大事,将军不是练习武艺,就是处理军务的,也没见你出去走走?这岭南大地,风情可与湖广截然不同。将军年少,正是能吃能玩的年龄,何不出去见识见识?”
杨炯笑着摇了摇头,“一位老哥对我说过——与其在憋屈中挣扎,不如去兴趣里折腾。治军统兵,让虎山军不断壮大,这就是我的唯一兴趣。至于其他,该见识的,到时候自然会见识,随缘吧!”
说完,杨炯又笑着回敬了一句,“刘兄,送你的佛郎机女子,你见识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