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不用说了,”李伯驹打断了薛晴的讲述,转过身后看着傅秋白:“你呢?有什么补充?说点和他们意见相左的,说最直观的一点就可以了。”
傅秋白站起身,看到李伯驹摆手示意后又重新坐下。稍微整理了一下思路后,傅秋白双眉微皱、语气犹疑的说道:“我感觉这个Q先生是一个理性的,理智的,逻辑缜密又不循规蹈矩的疯子。是师傅您所说的“成长型罪犯”的极致代表。我和他们几个意见不一样的地方只有一点,年龄。我还是坚持最初的判断,嫌疑人Q的年龄不会超过40岁。”
罗醒了有些吃惊的看着傅秋白,“难道我们国家也有天才的犯罪儿童?这个嫌疑人Q的案子,好像是从师傅的师傅那里开始的,那岂不是说在我们撒尿和泥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杀人了!?师兄是从哪些方面得出的结论?看他的样子似乎很笃定。”
李伯驹点了点头,又看着罗醒了。“本来不打算让你这么快的就介入到这个案子里面来的,不过看来这个Q先生是打算回归了。算一算他好像有十年没在本市做过案子了,应该是想通过这两个案子向我们重新介绍一下自己吧?”
李伯驹的语调儿也变得有些不确定,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低下头摇了摇,“的确是成长得很快,有些急不可耐了吗?”
说完,李伯驹再次抬起头注视着罗醒了,“你的时间不多了,我的时间可能也不多了?这是个机会,人在得意的时候,总是或多或少的会犯些错误。从今天开始,你分阶段的学习这个案子吧。好了,罗醒了留下。你们都回吧。”
罗醒了从始至终一句话都没有说。他连张军的案子都没有接触过就更加遑论其它了,完全是一个旁观者的姿态。屋子里只剩下了师徒二人。李伯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神还是思索的游离状态。罗醒了正襟危坐不敢发出声响,以免打扰到师傅的神游物外。
良久,李伯驹站起身,从办公桌的后面绕出来,继续在屋子里慢慢地踱着。片刻后停住,端详了罗醒了一会儿。最后,李伯驹似乎是下定了决心,“来吧,跟我走。”说完,背着手转身走了出去。
罗醒了连忙起身,在后面步履轻缓的跟上前去。
走过门口的时候,罗醒了的心里仿若突地一震:“也许一切都将在此刻真正的开始。一切的一切,也都即将变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