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神色自若的喝了口茶,“对了贾爷,这次整顿怎么没把你们这些一天到晚瞎忽悠的给一起整顿了啊?你们这个行业明显就是宣传封建迷信,怎么国家还给你们发营业执照呢?”
贾思珍站起身,拿捏着高人的“出尘”模样,“你这个小同志就是少见多怪?想这易经、八卦,那也是五千年文化传承的一部分。岂能一言以蔽之?
所谓看山是山,你若只是往封建方面去理解,那他就是封建残余。你若看山不是山,那他也自有一番哲学道理。这些虽然只是时代大潮中的支流末梢,但也自呈一方天地。
这其中鱼目混珠、挂羊头卖狗肉的自然也并不在少数。要溯本清源很难,但你若不去占领,那他就始终会是一片杂草丛生的荒野。想要善加引导或是去伪存真,则需要一场漫天的大火。这样才能将其中的糟粕,化作来年春天新绿的肥沃。而我,就是那个先驱,那个火种。”
“切!您这喘的已经有点儿拉风箱了啊?您也是卖狗肉的那一拨人吧?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是五讲、四美、三热爱,信仰的是马克思列宁主义和*思想!你的这些都是糟粕!”章小岭说的口水四溅、慷慨激昂,“要不您也给我看看?”
这画风转变的真是丢人啊!罗醒了准备找把伞躲出去!
“这自然也是无可无不可。来,掌脸过来。”贾思珍笑眯眯的看着章胖子,双手交叉在一起上下的起伏。
“什么掌脸?只听过掌眼,还没听说过掌脸的?你这假老道该不会是要袭警吧?”章小岭作恍然大悟状,慢慢的向门口挪着。
“是!”身后传来了冯国栋干脆的肯定。
弹幕:章胖子看着挥汗如雨的罗醒了,“我说罗罗啊,你这个坑是不是挖的有点儿早啊?”
罗醒了直起腰,一脸的不屑,“这还早?这我还嫌小呢?”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