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小亭子。两位师傅似乎也是刚结束锻炼不久,依旧是站在亭子外面晒太阳。
“二位师傅早!”罗醒了打着招呼,快步走进小亭子。将茶杯放在石几上,麻利的按着茶的品种开始冲泡。待两位师傅谈笑着走进来时,一切都已准备妥当。
“二位师傅请用茶。”罗醒了侧身后撤一步,躬身说到。
“不错,这规矩硬是要得!不过还是要看看茶好不好?手艺嘛,到是还在其次。”陈春城笑着,俯下身轻轻的嗅着。“不错,是今年的新茶。黄山的雨前毛峰,下手够狠的呀?没挨揍吧?这倒真是让我犯难了,我这手艺不值这茶钱啊!?”
“你个老东西,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你看着办吧?孩子的一片心意,你那老脸要是兜不住,可别怪我给你宣扬一番?”李伯驹在一旁气定神闲的拿捏着,丝毫不给陈春城弯转的余地。
“你们这师徒俩,算计起人来还真是舍得下面皮!这狗皮膏药的本事也是不分里外啊?嘚!I服了you!我们丐帮的那点儿零碎儿,我都抖搂给你的乖徒儿X头噎着可别怨我啊!?”陈春城也是颇为俏皮的打趣着李伯驹,一副老顽童的憨慈。
陈春城和李伯驹坐下后,各自端起茶杯慢慢的品着。一副熏熏然的陶醉模样。
“老酸才,这味道如何?”李伯驹轻轻地抿了一口,毫不含蓄的继续为徒弟张目。
“茶是好茶,手艺差点儿?不过心意还是很足的。你这老倔驴,急什么急?这点儿情趣都被你破坏了,还不如你徒弟沉稳!”陈春城小口抿着,双目微闭,似乎正在仔细回味着这袅袅的惬意。
罗醒了在一旁不禁有些紧张,师傅想是很看重这“穷极派”的传承,的确有些不沉稳了。料是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非常,对自己将来的成长颇有助益!想到此处,罗醒了突然之间感觉压力陡增。
“呵呵~看看,你的呼吸已经不平顺了。自古以来讲究“艺不轻传,法不外授”。虽说如今时代不同了,但根本不能变!什么是根本?手艺?不对,是人!人才是根本。
你小子的人不错,这就足够了。今天你接了这份传承,也便担起了这份责任。将来你也要把这根本传下去,不必拘泥于门户之见,把握住根本,便一切使得!”
“徒儿谨记!”罗醒了躬身垂首,郑重万分。
“好!今天我先给你讲讲,我们这一门关于“穷极”二字的真正含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