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也不过来汇报?难道你觉得自己已经可以出徒了?”李伯驹站在窗前,正拿着一把喷壶给米兰浇水。
“您圣明,我以为您都知道了。果然不出您的预料,徒儿和邹洋主任中了李某平的埋伏。目前正在做战略迂回以避其锋芒,料想不日之后便可捷报频传喜欢颜,高奏凯歌迎胜利。”
“说人话。”
“是,师傅,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罗醒了将今天的会面过程详细的讲了一遍,检讨了自己的一些细节疏漏,并着重将自己的随机应变进行了一番艺术加工。
“嗯,还不算丢人到家。虽然知道自己的短板但还能把持得住,没有跑偏就好。理论是死的,人人都可以利用。我之前的交待看来你已经领会了,还不错。我们讲所谓的忘,并不是真的遗忘。理论是基础,就像是一个解决问题的机关。只有当你在实际的应变中遇到了触发这个机关的某个问题,这样的应用才是有的放矢、简单直接。像邹洋那样整天抱着所谓的理论当法宝,一辈子也走不出自己给自己画的小圈子。现在明白我叫你汇报的意思了?行路如学习,学习却不比行路。莫跑偏,难回头。明白吗?”
“徒儿明白。行路遇阻可翻、可绕、可回头;而学习遇阻,虽然一样有许多解决之道,但方向不可更改。触壁而回莫若破壁而出,差之毫厘,谬之千里。”
“嗯,回去好好总结,这是你自己的经验了。”李伯驹点头。
“师傅,莫要再浇了,再浇就要浇死了!”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