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父和霍母见邹慧萍离开了,他们后脚也打算一并离开。
霍母看着霍父缓慢地说:“这下见着老丈人了,不上去打个招呼吗?”
“她都走了这么多年,你怎么还说这么尖酸刻薄的话。”
霍父不满地说着,同时不去看那老人,生怕自己心里难受。霍母整理了下仪态,一脸清冷地站起来说:“我要是真刻薄起来,那叫宸风的小野种,我根本就不会让他踏进霍家大门一步,更不会任由宸天处处生活学习上帮扶他了。你还念着离世后的她,那原来我这活着就在霍家守了这么多年的孤寡女人,在你眼里连个死人也还比不过。”
这一番话说得霍父羞愧得脸通红,他微低着头跟着霍母离开。
茉然已然走出了席位来到老人面前,她刚才只看到母亲跟外婆好像吵起来了,然后外婆就一脸不悦地离开了,很少看到外婆这么直白地显现自己的情绪。她们刚说了什么,茉然也听不到,所以也不知道她们话里有话的寓意。
戏终人散,媒体记者们也走得差不多了,邹蕙文也起身离开,因着她跟这老头子也不熟,所以也就不打招呼了。倒是在场的黎叔,看到老头子,便拄着拐杖吃力地走了过来,对着老头子喊了一声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