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死心就好。”
迟惜:“为什么?这么简单的办法,你随便拉个人去演不就行了?非得我去?”
张凯:“这么简单的办法,不是没有想过,但是这两年来,你是唯一一个让阿景动了心思的人。这样说你懂吗?”
迟惜:“我不认为我有什么特别的,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更何况,这样做,对魏景学长是不是不公平。”
张凯:“就凭他邀请你跳舞,你就是特别的,还有阿景早就忍够了琉璃了,要不是看在我们兄弟之间的情分上,估计早就翻脸了,你要是实在觉得对不起阿景,那一会儿我打个电话,让他过来,看他愿不愿意干这件事,怎么样?”
迟惜:“那好吧,你打吧,我先考虑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