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换成了我。
我感觉全身细胞组织已经放弃了工作,血液供应不畅,手软腿软脖子软,一把倒在了桌子上。
“林子姐,你没事吧?”
我闭着眼睛,不知道应该怎么回到酗子的话,我脑子里全是凌峰的微笑,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成百个,上千个……他们占满了我的脑子,让我无法呼吸。
“你脸色不太好,需要叫救护车吗?”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
“我都好几个月没有看到过前辈了,只知道他出任务去了,我师傅也不愿意说,我怀疑她都不知道详细的情况。”
“我说你们局里说他不会回来了是什么时候?”
“这个呀,前天,前天要下班的时候领导说的。林子姐,你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好难看。”
“没事。”
我赶紧摸出手机,找到凌峰的电话,然后打过去。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不存在,请核实后再拨……”
“不用打了,局里一般会跟外勤的同事配备专线设备,私人手机是不允许使用的。”
“专线设备?那你有联系方式吗?”
酗子摇摇头。
“那我回去你们局里找你们领导要。”
“可是……”
“可是?”
“既然说不会回来了,可能性就那么几个,或者更准确地说,就那么一个,他们一定是有证据的,组织不会允许随便放弃任何一个人。”
噩耗就这么不经意间落到了我的耳朵里,我也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叫做盲目自信,仿佛只要不说,只要不信,就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不会的,凌峰不会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