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急中生智道,“苏诺,你的活计不是快做完了吗?走,跟我走。”
“诺。”墨子桑应道!
随着大监一路走去,却是宫外的方向。苏诺不解,疑惑得问大监,“敢问公公,这是要去做什么……”
“诶哟喂,可小点声。你去宫外的老地道烧鸡买一只回来。这宴会马上开始,可耽误不起时间。”
苏诺一时失神,这就出宫去了?
“听到没有,误了晚宴,这罪过你可担待不起。”大监对苏诺说道。
“诺。”
从宫中的一扇小木门走了出去,时至今日,苏诺才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扇门。
出了宫,正逢上云湛刚从府里头换了便装,从一条巷子里头穿过,两人不小心撞了上去。
“喂,你走路都不看路的呀!”墨子桑惊道!
“明明是姑娘撞了在下好吧。”云湛不由得有点好笑道。
“算了算了,好男不跟女斗。我还有要事,先行一步。”说完,云湛疾驰而去。
明明就是他撞了人,怎么还装作有理的样子。苏诺心里嘀咕。
晚宴结束,大臣们纷纷向皇上辞去。独云湛一人留在大殿内。
“爱卿,同朕过来。”阎战微微有些醉意,脸颊微红。对着云湛找了招手。
云湛同阎战走了过去,一路直到御书房内。
散了左右奴仆,只见阎战到书架旁,动了两本书,开了暗室机关。走了进去,云湛随即跟上。
一幕壮丽的场景浮现在云湛眼前,大大小小的卷宗,前线战报,大臣平日之事都在此处。云湛心惊,怎么苍龙国还有这种地方,这里怕是藏着不知多少鲜为人知的东西了!
若是苏诺和陌子清在此处,也一定会惊讶。她们与阎战相识数年,却从未听阎战提起过。保密程度,恐怖之斯。
“爱卿,无需惊讶。此处乃璇玑阁,自太祖时期就已成立,这是我苍龙立国之本,也是最高机密。朕一直在寻找一个忠勇双全的国士,来替朕掌管此处。”阎战对云湛笑了笑。
“朕今日将此块令牌赐予你,国之重器便交付与你。”
云湛半跪了下去,双手接过令牌,“谢皇上。臣必定不服皇上重托,保我苍龙国万年基业。”
“如此甚好,朕可安心了。”阎战微笑,用手拍了拍云湛的肩膀,“爱卿请起,随朕来。”
走到一副画像前头,这是多么宏伟的一副画啊!
上面竟记载了从太祖时期开始,至弘和元年,也就是阎战登基那年,在此期间所有大事均被记录了上去。数次战争,数次叛乱都有迹可循。
“过去百年间,叛乱有二十起,边境战争四十八起。但能引起璇玑军出手的,仅有七起。”阎战接着说道,“这七起之中,无一不是将要亡国的场景。这是我苍龙国最后的凭仗,也是最强的凭仗。从情报,到战力,再到隐秘程度,都是不为人知的存在。此等国之重器,爱卿当好好利用。”
这些就是苍龙国最后的依仗,历代权利更替,镇压在那些有着狼子野心的人,认其闻风丧胆!
“是。”
“如今朝中已是拉结党派,爱卿自边关归来不久,当洁身自好,不可与他人同流合污。”朝中之事,阎战也都知道,只是不说出来而已。毕竟,哪有绝对的干净!
“明日朝会,朕把你调入骁骑营,统领京城守卫。”
“诺。”
“去吧。”
“微臣告退。”
云湛了御书房,从后花园走过之时,正好碰到苏诺。
原来他在这里,竟是个小宫女,云湛心里不由得好笑道,那双眸子,的确是吸引人啊。
不由自主地就想去调戏调戏她,然而,苏诺并没有发现云湛走了过来。
突然云湛就从后面拍了拍她的左肩,又躲到右边,打趣的跟她捉迷藏!
“是你……大街上撞我的那个人。”苏诺看到他的面容说道,“喂,你真的很无礼诶。”
“我不叫喂,我有名字的。”云湛无奈的说道,“我叫云湛。”
“你,你就是云湛?”苏诺问道,只是听其他宫女在说云湛,不想他就是。
“对呀,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云湛疑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问出那种问题。
初看云湛,却是长得俊朗,不同于董益的帅气,眉宇之间自然地流露出一股英气。
“没事没事,大人若是没有其他吩咐的话。奴婢就先告退了。”苏诺向云湛请辞。不想却被云湛给阻拦。
“等等,我还不知道你交什么名字呢?”云湛拉住了苏诺的胳膊,说道。
“奴婢卑贱,名字自然入不得大人的法眼。”
“诶,那有什么卑贱不卑贱的,直说就是。”云湛到是不介意他的身份。
“苏诺。”
这只璇玑军才是他云湛手上最强的底牌。但是自从他接手以来也并没有用过。这时候,似乎也不得不用了......
说来也怪,这“天行”的血玉还真不好找,即使是苍龙国的最高情报部门,也是仅仅只找到了一些零碎的信息。
这是天行会的信物。天行会是个江湖组织,寻常人并觅不得他们的踪影。这天行血玉,就是他们的信物。至于他们的总部,更是难觅其踪影。
这时候,湘水之南,荆楚的帝都,塞上江南——金陵。
漆黑的大殿上,坐着两个人正在下棋博弈中。说是大殿吧,也算不得大。这左边的一人,身着紫金衫,缎面丝绸,腰着白玉环,雍容金贵。一种上位者的威严流露而出!棋盘对面的人,黄皮肤,蓝紫袍,这样的相貌放在人群中并不扎眼。但他坐在那里,却有一股强大的气场散发出来,两人正在对弈之中,那紫金袍男子问,“成功了吗?”
“没逃出来,好在我们撤退的及时,并未留下有用信息。牺牲了两人而已。”蓝紫袍的男子,面无表情地回答道。“不过,那陌子清产下的龙嗣,确是已经亡故。”
对面的紫金袍男子露出笑意,“好,苍龙国无后!国之危矣!陌功南死去已有五年时间了吧,这徐、牧之州也该换换主人了。”
......
自从陌子清丧子,身体就一直不大好。当然,这其中也有苏诺的功劳,不能放毒药,那就放其他药好了。只要不一时让她死,总是不会被查出来的。
如今一晃,时间又过了半年。大慈恩寺祈过福,也找其他民间神医看过。都说是余毒未了,心病又至,积郁成疾。
这阎战也是头疼。
一日清晨朝会中。
乾清殿内。
“众爱卿有何事要奏?”
礼部尚书徐宫站出来,“启奏陛下,湘水之南的楚国来使,听闻皇上后宫陈乏,愿派楚国公主入嫁,他们还希望,自己的萧王能与我苍龙国和亲,永结秦晋之好。昨日,他们的前使刚到礼部换了文书,今日才来得及向皇上禀报。”
“那南方楚人,野蛮而没有教养。更是时常骚扰我国南境,跟他们接什么亲。”一名将军站出来说,一看他就是主战派。“再说,我苍龙国难道没有女子吗,皇上后宫缺妃子,这么多王公大臣的千金,还不是任选?”
“诶,此言差矣。来而不往非礼也,既然人家有心结亲。我们也自然不能失了礼数。”翰林院首、中书舍人裴元站出来反驳他,文官和武官的意见,一直不一样。
“嗯,裴爱卿说的有理。是不能失了礼数。这样,徐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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