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恪尽职守杖责二十,这些奴婢倒也是冤枉,就因为皇帝的缘故白白丢了一条性命。一个小小的女子哪能经得住这五十大板啊,到头来还不是活活被打死了,其他人却都是免不了疼痛的。
此刻要是苏诺在的话可不就只是杖责这么简单了,辛好苏诺此时在楚国才能逃过一劫。
现在的陌子清对她的姐姐——苏诺可谓是恨到了骨子里了,苏诺对她陌子清又何尝不是了。
晚上阎战听说了白天在胭脂轩发生的事,翻的是皇后的牌子。
到了胭脂轩,公公尖锐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皇上驾到”
胭脂轩也是听到了声音,赶紧出门恭迎皇上“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在外人看来这皇上对皇后可不是一般的宠溺。阎战俯首弯腰握住陌子清的肩头,“清儿快快起来”手搭在陌子清的意见一同进了胭脂轩。陌子清一脸的不开心,却只字未提今天去养心殿的事,把所有责任都推到那个杖毙的奴婢身上。阎战像是哄孝一样搂着陌子清用食指轻轻抚摸着陌子清的脸蛋,用宠溺的语气对陌子清说着“看来清儿是又脾气咯,”说完在陌子清额头浅浅的留下一个吻,。
陌子清心情舒畅了许多,嘴角微微勾起妩媚的笑着,侧躺在阎战怀里“战,你会不会嫌弃臣妾脾气大,战,我只是太爱你了,你不要嫌弃臣妾好不好,战”
“清儿,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不会的,朕怎么会嫌弃你”揽在陌子清腰间的手从未放开,却更用力了,或许这就是宠爱吧。聚万千宠爱在一身,这是后宫多少女人都想得到的,却到头来挣的连命都没有了。
今晚这胭脂轩免不了又是一夜呻吟声。
“皇后娘娘,各宫小主都在外头候着,来给娘娘您请安”
陌子清才给你刚刚起床,在铜花镜跟前梳妆打扮,对身旁的婢女萍儿说到“你看本宫是用这个珠玉宝凤钗好看,还是这个皇上赏赐的步颐看,”
奴婢觉得娘娘还是用这个血珠步颐看,这样各宫小主方能知道皇上对您的宠爱,才会敬畏您”
陌子清拿着首饰在头上比划着,“那就用这个步摇吧”
陌子清梳妆打扮方才出去,“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皇后娘娘万福”
陌子清用傲慢的语气说着“都起来吧,赐坐”
各宫嫔妃统统都入座,婉妃便开口讨好道“皇后娘娘,头上的步摇甚是好看”
“这是那日皇后册封之礼,皇上钦赐的血珠步摇”陌子清在众嫔妃面前炫耀着阎战对她的宠爱,后宫之争争得无非就是谁得宠。在座的各宫嫔妃听着皇后炫耀着,脸一个比一个绿。
正说的开心了,娴妃却哇哇呕吐了起来,陌子清可吓得不轻,这在自己的寝宫里嫔妃却吐了起来去,出了事也难脱干系啊。倒是玉贵人先开口“姐姐不会是有喜了吧,”这可把在座的嫔妃气的够呛,最气的应该还是陌子清吧,在一个不能生育的女生面前害喜呕吐。
见这个局面陌子清也叫各种小主都回去了,临走还不忘给娴妃叮嘱一声“妹妹最好是让太医瞧瞧”听似是关系的话实则是在告诉娴妃不要假孕争宠。娴妃表面上谢过陌子清,不管怎么利益规矩还是要做到的。
这娴妃倒也是听话,即刻就让奴婢去请了太医来,“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娘娘已有两个月的身孕了”这可把娴妃高兴坏了,可谓是有人欢喜有人愁啊。娴妃高兴了陌子清听到这个消息差点气晕了过去,她是再也不能生育了,担心的是要是娴妃诞下皇子那以后保不齐娴妃的儿子就是太子了,想到自己的皇后之位收到威胁就头疼。
这个消息也是很快传到阎战耳朵里,高兴的阎战开怀大笑,哈哈哈~
“朕好久都没有这么高兴了,小李子即刻吩咐御膳房朕要为娴妃在雁湖摆宴贺喜。”身边的公公看到皇帝如此高兴,很快的去办了阎战吩咐的事。
陌子清听说皇上要在雁湖给娴妃设宴,就气的咬牙切齿,直接把桌子掀翻了。“贱人贱人,娴妃这贱人想要借她的孩子扳倒本宫,不可能,绝不可能”
一个奴婢畏畏缩缩进来,声音颤抖着说“娘娘,皇上今晚留宿栾香宫了”
陌子清抓过一个杯子从门口摔出去嘶吼着“你说什么,怎么可能,娴妃这个贱人”,今夜这胭脂轩怕是不得安睡了,倒是这栾香宫比平时熄灯熄的早。
“娘娘,栾香宫都熄灯睡了好一会了,您也早点睡吧”陌子清并没有说话,只是挥了挥手示意奴婢退下。陌子清独守空房,才知道宫里这绵绵的长夜却是这样的难熬。
陌子清一个人坐在冰凉的卧榻上,紧紧抱着被子,彻夜难眠,看到眼前这胭脂轩的这一切。想了又想,原来这些都是姐姐的,都是苏诺用剩下的,床是苏诺睡过的,胭脂轩所有的陈设都是苏诺用过的,就连自己最爱的男人——阎战也是。
陌子清此时觉得自己真是可笑用着别人用剩下的东西还当做宝贝一样,两行泪水在脸颊两侧的划过。可是即使是这样也是她费尽心思得来的。此时的陌子清想到她为得来这一切的所付出,眼神里露出邪恶,凭什么她陌子清费尽周折得来的东西就叫别人这样轻而易举的拿去,不可能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
陌子清的指甲陷进肉里却未曾感到一丝疼痛,“孟娴---娴妃这个贱人,敢抢本宫的东西,怕是活腻了,既然你非要当这个出头鸟那就怪不得本宫把你当垫脚石了,呵,呵~”说完陌子清擦干眼泪睡去。
“娘娘,今儿皇上在雁湖为娴妃娘娘设宴,娘娘你是要穿哪件衣服”
陌子清拿出一件在柜子里压了好久的衣服“今天本宫穿这件”
身边的萍儿看着衣服款式老旧不说却还有很多褶皱,“娘娘你身为皇后怎能穿这样的衣服,这有失你的身份啊”
陌子清冷笑着说“她娴妃有多重要,要本宫为她费心思打扮。”萍儿也就没有再多说什么。
陌子清穿戴好衣服坐在交椅上扳弄着手里的玉扳指,这可是当日册封皇后皇上为她戴上的,没记错的话她的姐姐——苏诺也有一个,非皇后莫属。陌子清看着自己手上这个玉扳指,却笑了起来“看来娴妃你是要步姐姐后尘了,还让皇上为你在雁湖设宴,当真的胆大啊,不过没关系既然你要像苏诺那个贱人一样那就不能怪本宫了”陌子清一个人嘴里念叨,眼里的神情却让人看不透,比平日里的陌子清更让人琢磨不透。
陌子清到雁湖已经所有人都到齐了,都在等她一个人。她陌子清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即使娴妃这个贱人有了皇上的子嗣又怎么样还不是要尊他为后。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
阎战看到陌子清来,也是放开拉着娴妃的手直奔向陌子清去,看来阎战还是了解他的枕边人的,知道嫉妒心强,也就多偏爱一点。可是陌子清哪懂这些啊,女人嫉妒心是远远不能满足的,更何况陌子清如此深爱阎战,连姐姐都能扫除别说一个娴妃了,当真是以卵击石。
娴妃看见陌子清也是过来作礼拜见“臣妾参见皇后娘娘,皇后娘娘万福”
“妹妹快点平身,妹妹现在可是有功之人,有孕在身就免了这些规矩吧”陌子清装腔作势拉过娴妃的手,“妹妹出来怎么也不多加一件衣服,手这样冰”阎战看着眼前自己的女人跟姐妹一样和睦心里很是欣慰。
阎战拉过陌子清的手“清儿,朕能有你这样的皇后是朕的福气。”
设宴结束,陌子清回到自己的寝宫“娘娘,皇上今晚上又留在栾香宫了”
陌子清似乎已经习惯了阎战留在栾香宫这样的消息“好了,知道了,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