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到我房间去了,不仅如此还已经刀剑加身,若不是我江成聪明绝顶,怕不是早已经成了刀下亡魂,待你们发现,那可黄花菜都凉了!江成撇撇嘴,心知若是有人被抓,估计是会牵连出自己这被窝里的‘美娇娘’,于是问道,“那胡大哥可是抓到人了?”
正问着,这胡朗进了门晃晃悠悠的左右看了两眼,本来就自认为与这江成熟捻,便大剌剌的直直往床上去坐。
江成一看,这哪能成?若是被胡朗发现自己金屋藏娇,自己可作何解释,是说这床上的是自己的想好?怕就是那‘仙女’愿意,自己也是不肯的,为了林娘守身如玉的重担,可能忘记?索性一步并作三步,江成越过胡朗,抢着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江成这一屁股坐下去不要紧,却恰敲好地坐在了令雪的双手上,隔着被子,江成尚还感觉不出来,只觉得这床板太硬,有些硌屁股,便又左右扭了扭,想把自己这屁股坐实。
可是他虽感觉不出,但令雪哪能不知?本来令雪双手就是平摊着,江成这一坐,却跟瞄准了似的,两瓣屁股各放一边,这样一来,令雪只感觉自己像是把江成屁股拖着一样。
令雪本一个女流,又深知封建义理,这般轻佻举动,她哪能禁得住,不由得羞意难以忍耐,双手便如受了蜇咬一般,想要蜷缩回去。可是奈何这淫贼,却跟故意耍赖的一样,屁股像个磨盘似的用力在自己手掌上碾来碾去,这实实在在的‘肉感’,哪个良家女子能吃得住?
本来自己躲入这男子床上已经是说不得的丑事,可如今又跟这个淫贼做出如此不堪的动作,令雪的脸直直红到了耳根,倒是不管不顾,使了全身力气,使力将自己双手脱离了‘苦海’。
这仇,待会儿也定要算在这‘贼人’头上才是!令雪偷偷揉了揉受了璀璨的纤纤玉手,只一想到刚刚那一幕,便不由得羞愤交加,胡思乱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