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使那李雍成了我的顶头上司给我小鞋穿,上一次我好不容易再次进京,这小老儿又在暗中煽动挑拨,使得我对这京城‘两进两出’,这老头如今又与我为难,当真是不准备放过我了?
江成纵使泥捏的也有三分火性,这没了脸皮的刻薄佬!“尚大人!”
正说半句,门外却抢先跑进几句嚷嚷“老师,老师!”
老师?喊那个老师?正常来看,在场的若能担当得起‘老师’二字的便只有这位吏部尚书大人了。众人纷纷侧头看着外边。却不想,见着乐王爷明康冒冒失失的闯了进来。抬头便说道,“老师,听说昨夜有人对您不利,不知老师可有受到伤害?”
老师!?这位乐王爷语出惊人,张口闭口便是对这江成‘老师’称呼,他何德何能?旁人目瞪口呆的看着江成,这乐王爷在怎的荒唐他也是皇室,做了皇室的老师,此事可能小觑?
连他这位当朝状元都未称得上皇室老师,这一个小老贼还能压自己一头?这如何受的。尚可多少恨道,“老师?乐王爷莫不是昏了头,这宵小无才无德,也当为人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