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安还是谨慎的绕了个弯子。
“据臣调查所知,自江成回京之后,行儒书会的人曾有所调动,而且一些行儒书会的人从江心洲一路尾随至京师。江成被暂时收押的几日,京师行儒书会曾经几日流连在驿站旁,久久没有离去。所以,臣猜想……”
“料也如此!”明阳脸色铁青,此刻的他对于此事俨然已经失去了一个为君者‘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除了这行儒书会,可还有谁可如此明目张胆?狂妄!”
“那尚可呢?他这几日可有调查出什么结果来?”明阳话头一转,有些好奇这位吏部尚书大人。
“回皇上,尚大人这几日领了皇命不敢懈怠,兢兢业业的调查着刺客,甚至于京师大大小小的案子他都要过问一遍,连城中的地痞流氓也都被尚大人收拾了一顿。只不过,似乎,并没有太多成效。”冯安倒是有些‘先扬后抑’的侧面烘托了下自己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