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问题,怎么以前不知道您的名声?您是隐居在哪里?郑一凡是怎么把你找到的?”
余天海笑着说:“我怎么能扔下我的恩人拔腿跑了呢?”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众人摸不着头脑?
余天海继续解释:“我为什么隐姓埋名呢?因为我带着我独生女儿到了后厨,天然气泄漏将脸烧坏了,是郑一凡妙手回春,将我的女儿脸面恢复了容颜,你说这大恩大德我怎能忘,如果换了你,你会跑去你那里当大厨吗?为了贪图几个钱忘恩负义吗?”
赵白雪摇着头:“我不会做这种缺德事,你要这么说,我也要感激郑一凡,郑一凡将我的独生子顽症治好了!”
余天海转移了目标:“我建议敬我们的董事长,我们的神医,来敬他一杯酒!”
郑一凡将这几个人送走后,对着余天海说:“今天辛苦了,从早晨一直忙到后半夜,我心里都不落忍,来来!我还没吃呢,就这些饭菜便被这伙人一扫而空,不过我早已习惯了,咱俩忙里偷闲,来和我一起吃顿便饭!”
后厨送来三个菜,两个人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