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柜,一张不大的床,一个面目苍老的老人,拖着一条伤残的腿坐在椅子上,他的对面坐侯德文。
瘸腿老人问道:“信都给两家送去了吧,怎么样?”
侯德文恭恭敬敬的说,:“师祖爷爷,信都送上了,可是到现在没有任何一家给我回信?”
瘸腿老人说道:“看来这情况不妙啊,这明显着把咱们甩了,以后生活还是个问题,总不能公开的去抢劫吧,谁出了这么一个高明的主意?将咱们的经济来源彻底切断!”
侯德文说道:“我现在的处境也不妙,好像独一份儿有所警觉,后来我秘密的调查了一下,原来是白果果和独一份在隐私空间鬼混时,被人拍成照片儿,然后将照片转移到张文明那里,于是白果果公开决绝决裂,便跑到了独一份儿这里!”
瘸腿老人说道:“这个事情太明显了,这一切都是白果果这个女人,女子到来然后形势就对你不利,他们是怀疑你在监视,你做了这件事儿没?”
侯德文说:“哪能办这种蠢事?这对咱们有什么好处?”
瘸腿老人说道:”进出这个房间还有谁?”
侯德文说:“只有保姆啊,那是一个40来岁的女子呢,一天到晚话不多,只顾干活是个非常老实的人!”
不料瘸腿人放声大笑:“你就是笨哪,看人那能看外表,越是表面装出老实的样子,越是要隐藏自己的真实面目,我敢断定,这个女人就是安装摄像头,或者勾结外头人,偷摸拍这些照片的这个人,你找个机会,把这个女人单独的弄起来,然后审问她,不就搞清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