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荷花狡猾的眨着眼睛说:“自然是谁对就听谁的了!”
马伯良哈哈一笑:“我明白你的意思,那肯定是多会儿,我都是错误的,你永远是正确的代表,而且你永远是对的!”
荷花真诚的说道:“我通过这两次婚姻,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头一次,我嫁给的丈夫是大娃子,当初是为了爱情而献身,被迫嫁给了一个山里头,可以我从内心中不喜欢他,因为两个人生长的环境档次不一样,但是我嫁给欧阳文明后,我们俩可真是心灵相通,一起做自己爱做的事情,每天都有说不完的话,可是非常不幸,这幸福的日子过得太短,现在我己和你结婚,说句实在的,我朦胧中总感觉到你对我不是真心,具体是什么我也说不出,但是我有一种女人的直觉,我怕这种,再次被甩掉的感觉!”
看着一脸惆怅的荷花!
马伯良一副真诚的样子说道:“荷花你放心吧,你为什么要有这种担心?我认为现在的社会存在一种怪象,就是阴盛阳衰,怎么说呢?处处都是女子争强好胜,而男人处处显得特别的软弱,说一句话不好听话,这女子就哭闹不停,使尽手段让男人感到屈服!
说实在的,我以前就是这种刚强的性格,慢慢的我感觉到在现实生活中,就我这种性格的男人,迟早会被社会淘汰的,所以我就强迫我自己改了,现在我不都听你的话吗?”
这无意中说的话,让荷花感觉马伯良分析的有道理,于是感慨的说道:“这人生太复杂了,活着就是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