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侯德文目瞪口呆:“天下竟有这样的怪事儿!”
突然侯德文想起来:“我想起一件事儿,你说你用神药把傅雷的爱人看好了,是不是我见过的那颗特别神秘的唯一的一颗续命丸!”
郑一凡点头说道:“就是最后的这一颗药!”
可惜的侯德文连连顿足说道:“傅雷的爱人好福气哟,你记得当时我,看那颗药的时候,只是看到一个外壳的蜡丸封着药丸,当时我要打开看一看,想看看这颗药是什么颜色的,你阻挡了我,说是打开后怕失去了药丸灵气,当时我还不高兴呢,说你太抠吝啬了,大师兄孤独一束训斥了我一顿,说我不懂得什么叫药材,还帮着你说话呢,现在我问一问你,这颗药草到底是什么颜色的?”
郑一凡挠着脑袋说:“怎么说呢?是一种翠绿色的,那种翠绿的颜色无法说出,和咱们普通见的翠绿不一样,那个药丸表面发出一种炫目的颜色光芒,而且还有一种特殊的香气!”
侯德文说道:“这么贵重的药丸给他爱人吃了,这傅雷就没有什么表示,这家伙也太不是玩意儿了,我是没见过他,否则的话一见面我会损他两句,说他不懂得人情世故!”
这是他刚从贺银柳那儿学来的,今天马上来个现学现用!
不料郑一凡说的:“傅雷回送给我一个刚做好的名画,作为我给他药方的回报!”
侯德文不以为然的说:“一个画家,就懂得拿手中的破画来送人情,也不懂得送点好酒,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