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也不能让你再见到你的母亲,假设说,你母亲让你跟他走,你去不去?”
独一份故意气着父亲:“你开口闭口咱们掌门人,一天到晚说什么咱家的武功门派,我才不媳这个东西,现在看看你过的日子,别人家新房子都盖起来了,咱们家还守着以前的破房子,这是我爷爷留下来的,那么到你这一代里头,你曾经翻修过一间房子?
别说是增加新的房子了,咱们村的年轻人不都跑了,为了这个破武功,我耽误了我的青春,我根本就不想待这个破村子,明说了,过两天我要带着狐狸闯荡世界,学那么点功夫,无非是用于防身罢了,又有什么用呢?
假是这么说吧,如果我把人打死了,我就会把抓去坐牢,最后的结果挨上一枪,如果把他胳膊腿打伤打折了,那么我又没钱给人看病,其结果还是做牢房,它的作用说到底就是别人打我,我不还手,我能抗打,不就是一个挨打的功夫,再说了,我根本不媳那个破掌门人,你爱传给谁?你传给谁吧!
我就说,这个掌门人的名头,好比是木匠做的木夹子,只要戴在头上就自做自受,一辈子为这个破门派,紧紧箍一辈子,到头来却落成一个,穷家破业的结果,你就是我现成的榜样,到头来我和你这一个德行,只能看到这房子越来越破,而且手头无钱修理,看到咱们祭祖的祠堂,一天天的败落下去,一年就只会可怜的装模作样,给祖宗点上一支破香,连贡品都摆不起!
你不是常常和我自吹吗?以前的祖宗的祭祀场面是如何的豪华光荣,如何的数百里地就数咱们家,财大气粗,传到你这一代,你敢拍着胸口说,你对得起祖宗,让家都败落成这个德行!”
这一番挫骨扎心的话,只气得独一指暴跳如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