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又给我出主意,最好找当事人来帮忙,被迫无奈,我去求司萍去了,她说只有你出头露面,她才肯答应帮助做这件事儿,也就是说主动承认错误!”
然后又把去求司萍的事情详细讲了一遍!
郑一凡听了心中一惊,刚才的事情已经吓了他一跳,现在他的徒弟葛二蛋又发生了这种猝不及防的事情!
于是就说:“你先等一下,我现在找个借口,给葛二蛋号一下脉搏,然后回来咱们再商量怎么办?等我确一下诊,才能商量以后的事情,如果不是这个病,我才懒得理司萍呢!”
说吧,急匆匆的衣服也不换,直接到了儿科诊疗所!
只见诊疗所里头热闹非凡,挤满了排队看病的人,几个大夫正在认真的看着,葛二蛋指示着!
郑一凡走进去后,上下打量了葛二蛋一眼:“哎,你的脸色怎么不好看?来伸出手腕子,我给号一下脉!”
葛二蛋习惯的伸出胳膊,郑一凡两手指一搭脉搏,过了片刻说:“以后要多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继续看病吧!”
再次回到办公室,秀秀满怀期待的问道:“葛二蛋的脉搏现象有什么异常?病情严重吗?”
郑一凡满脸沉重的一下坐在椅子上:“比想象的还要严重,在他的身体里有一股特别狂暴的气息,带着一种特殊的怒气,如果不进行彻底的宣泄出去,恐怕在一瞬间就会崩溃,这好比一个被迫压制的火山,一旦爆发起来,后果相当的可怕,你同学心理医生说的对,必须找到一个宣泄口,而挖宣泄口的人就是司萍,这也是万般无奈,我只好低下头来去求司萍,我知道这个人特别难说话,你想一想,我真不想见这个人,唉!为了徒弟我豁出来了!”
秀秀说道:“那我陪你去可好?”
郑一凡阻止到:“如果你在现场,又不知狂妄的成什么样?这种事情还是两个人慢慢谈吧,按说我不想单独见她,怕她那张毒舌,又说出什么桃色新闻,好赖是所有的人知道,这个女子的话不可靠,否则的话,就是掉到黄河里也是洗不清,葛二蛋也真是,明明知道这个女子爱造谣生事,你心胸放宽点,嘿嘿一笑就完了,谁不理解你葛二蛋为人呢?心胸狭窄,把这件事当成了精神负担,这成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