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到美容院的时候,这里的护理美容师,总是给司萍推荐最高级的养护品,司萍从不讨价还价,反正一个人,用在吃喝上的费用并不多,所以就将多余的钱全部用在消遣上!
平时司萍不愿意逛夜市,也不愿意单身一个人去看电影,怕引起内心过去的回忆,让自己内心中很痛苦,在失意的情况下,学会了打麻将,这是她唯一消遣的地方!
被开除了以后短短一个月,就感到生活的紧迫,美容院再也不敢去了,偶尔去麻将馆打上一圈,突然听到人们在称赞着郑一凡,于是她撇嘴说道:“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听他郑一凡自吹自擂,没有的事儿,他也能说出来!”
因为这一段时间没钱,只能打几圈,就是百十来块钱的输赢,其中的一个麻友反驳,这个人以前还尊敬司萍,因为头上有着光环,堂堂的副院长!
后来听司萍单独讲到:“我是不愿意伺候郑一凡,所以我自动的辞职了,你没见郑一凡那痛苦的样子,好话说尽一大箩筐,我头一昂,就走出来,当时你要见到郑一凡那个狼狈样,准能笑破肚皮!”
这一种瞎说八道的情况,多次反复的向所有的麻友讲过,讲的人们根本不想听,因为人们早背会了这些话,现在听到她又站出来反驳,挖苦郑一凡!
麻友就站出来,一点不留情面的揭穿司萍:“你快算了吧,别以为我们不知道,你是被人家郑一凡院长开除了,具体的内容我们虽然不知道,但是我们猜测,你肯定是工作能力差,或者不敢定干了点什么缺德事,这才被郑院长开除了,你现在还在这里的吹牛皮,也不怕风大了,把你的嘴吹歪了!”
这句挖苦的话,让司萍的脸色下不来:“你又没在医院里干过,你知道什么?”
麻友也不是好惹的主,一翻脸说道:“我借给你的500块钱,你今天就要还,当初我好心借给你,我一问你要账,你就是今天推明天,明天推后天,今天说什么我也不让你继续赖账,晚上的时候必须还给我,否则的话我就住到你家里!”
看到翻脸的麻友,这也是一个嘴尖毛长的一个刻毒的女子,和司萍比,有过之无不及,因为什么样的人就交什么样的朋友!
司萍知道这个女子说到做到,一看到对方翻脸逼债上头,马上头就大了起来,麻将也打不下去了,无可奈何的在小区中转着,心里想着如何,什么地方借上500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