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狸想出的办法,就是反复训练葛二蛋,只要捅葛二蛋后腰眼,葛二蛋就会喊到我害怕扎针,果然,葛二蛋看着郑一凡,马上本能的喊出那句:“我怕扎针!”说着浑身上下哆嗦的颤抖着!
司萍对着大伙解释:“为什么葛二蛋怕扎针呢?因为葛二蛋就是郑一凡的活靶子,他为了给病人治病,只要他想到一个新的穴位,就拿葛二蛋试验,这浑身上下扎的没有一块好处,所以葛二蛋被针灸怕了?我为什么被他开除了?
这里我只能揭穿一个秘密,因为我是一个女子,实在羞得无法开口,他多次逼迫我脱光衣服,说是要观察某个穴位,我为了学艺只能半推半掩,勉强的答应,后来他许诺我,提成副院长,又提出了无理的要求,那天我就直接拒绝了,当时他怀恨在心,正好正在给张德父子看病,他一股怒气就发作到我身上,怕我揭穿事实真相,找了个借口就把我开除了!”
不明真相的群众在底下嗡嗡的议论着,没想到郑一凡是这么个人,是一个道德败坏的人,这外表看着文质彬彬,却做这一种龌龊的事儿!
看着议论纷纷的群众,司萍的心中更加得意,加大了力度,继续编着谎言,造谣生事:“说我把葛二蛋逼疯,我现在是百口莫辩!”
郑一凡上去一把抓住了葛二蛋,两眼直视着葛二蛋:“我是郑一凡,我是你师傅,你仔细的认认我!”
司萍悄悄的凑过去,用一只手对着葛二蛋屁股狠狠的一拧,又是一个信号,果真,葛二蛋两眼变得狂怒起来,一把将郑一凡推开:“你又想拧我的胳膊!”
看着连连后退的,差点摔倒的郑一凡,司萍添油加醋的对着所有的人说:“今天我再揭露一个事实真相,郑一凡会接胳膊,特别擅长接粉碎性的胳膊,一般人根本不会这种手法,但是他需要训练这种手法,所以他拿葛二蛋的胳膊做实验,葛二蛋的胳膊被他捏的骨折,葛二蛋,又是他训练手法的骨骼模特,大伙看到了吧,葛二蛋为什么反抗他?你们认真想一想,一个跟他学一多年的徒弟,也被他用残酷的手段,把葛二蛋逼疯了,反而将罪责诬陷到我的身上!”
台下的刘记者整个被这番话说蒙了,到底什么是事实真相?
于是就问了一个尖锐的问题:“按你这种说法,郑一凡是一个残暴的人,为什么他还大方的捐款帮助了不少的人?就拿今天捐款,也是他的一种善行,并且他动员所有的人一起来捐款?”
司萍反问刘记者:“这个问题需要你自己来想,因为我猜不透郑一凡为什么这么做,也许是坏事做多了,就利用这种方法来给自己赎罪吧,反正我也猜不懂,最好,你当着面问问郑一凡!”
刘记者转身问道郑一凡:“你说说你捐款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已经被司萍激怒的郑一凡,又看到狂暴的徒弟葛二蛋,郑一凡的内心,感到极度的悲痛,特别是像面对着像疯狂的司萍,以及奸诈的小人张德,一股怒火在心中翻腾着,听到刘记者的问话,一种本能反感在心中涌起,他认为,刘记者也肯定是和他们同流合污!
于是没好气的回答道:“我无可奉告,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总有一天事实真相会大白于天下,我没有必要向所有的人做任何解释!”说吧,和孔明亮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