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一凡和赵大江心满意足的走了出来,郑一凡狠狠的伸了个懒腰说道:“今天的收获很大,没想到汪师傅出了这么一个主意,不是他提醒他我,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方法!”
赵大江说:“凡事总要试一下,等修复好了,你就使用它,看能不能穿越过去,如果不行的话,咱们再想别的办法,反正我想天无绝人之路!”
郑一凡的心情此时格外的高兴,好像身上的担子轻松了许多,于是两个人便慢慢的在街上散着步!
郑一凡指着两边闲散的居民们:“你看这个地方的人,和咱们市里的人有什么不一样?”
赵大江说道:“比较懒惰,有一种知足常乐的感觉,不思进取的感觉,不像咱们那里一天到晚忙忙碌碌,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就拿我一个无所事事的老头,一天下来也感觉到累得精疲力尽,也不知道在忙着什么!”
郑一凡点着头,非常赞许的说道:“知足常乐,有他的好处,这心里头安宁,不争名夺利,互相谦让,有那么一种古风的感觉,还让人感到一种醇厚的感觉,你看街上的人都在和和气气,相互之间都相当的礼让着,我倒是比较喜欢这种闲散的生活,你看咱们的日子过的,每天像上紧发条的钟表发条一样,不停的转着!”
赵大江总结着说道:“你看两边的店铺人都有自己特色的经营方法,这商店里的东西,都是自产自销的,和咱们那里不一样,这里的耍手艺的人真多!”
两个人边走边聊着,也学着当地人,迈着悠闲的步子!
郑一凡突然停止了步伐,认真的看着一个小女孩,这是一个圆脸胖胖的小女孩,头上梳着整齐的小刘海,正在坐在潮湿的地上,两只小腿儿蹬着,嘶哑着嗓子大嚷嚷着:“我不,我要!”
跟前站着老太太正在耐心的劝着:“听话哦,站起来哦!”
赵大江狠狠的白了一眼:“这是少调失教,哪能这么惯孩子,你别说,白雪自从去世后,我明白了一个道理,不能惯着孩子,我反而对白雪的孩子管教得更加严厉,我要逼他成才,不能惯着他孝的性子,因为才三岁看小,7岁看大,小时候养下的毛病到大了,想管也管不住,以前老伴儿嫌我惯孩子,我还不爱听,不知道为什么,赵白雪一去世,我这心里都空落落的,马上反省自己,再也不敢惯着孩子,我要对得起赵白雪,把她的孩子培养成人,指望孩子的父亲,一天忙得不亦乐乎,哪里有闲时间!”
郑一凡摇着头说:“我不是说他家惯孩子的事情,咱也管不着,我是听着孩子发出的声音,不对劲儿!”
赵大江一愣神儿:“你是以一个医生的角度,听出孩子哪点不对劲儿,那你赶紧过去看看!”
因为中医讲究望闻问切,更何况郑一凡特别精通小儿的病情,只要通过面色一看,或者通过声音一听,就能判断出孩子是否健康,既然郑一凡说不对劲儿,那肯定这个孩子不对!
于是郑一凡赶紧走了过去,一边蹲在地下,用手拉着小女孩的手,轻轻的想把小女孩儿扶起来,同时嘴里头劝着:“漂亮的小女孩,这地下相当的潮,你能听叔叔的话站起来好吗?”
这小女孩看到有人劝,越发的耍赖,索性要躺到地下打滚:“不嘛,我就是要!”跟前的老太太无可奈何的说着:“你这个娃娃,从早晨到现在嘴巴不停,吃着那肚子吃的滚瓜溜圆还要吃,你不怕憋坏了,我告诉你,你再要吃的东西,说死说活,我也不给你买了!”
借这个机会,郑一凡一只手轻轻地搭着小姑娘的脉搏,脸色往下一沉,心里头感到一震,刚要准备说话,突然小女孩自动的爬起来,伸着两只小手,飞快的向前跑去!
对面来了一个老头手中举着一个东西,老远的喊道:“乖孙子慢点跑,小心摔倒了,你看爷爷给你带点什么好吃的!”
这小女孩腿快,几步就跑到爷爷跟前,一把抢过爷爷递过来的食物,不由分说的塞到嘴里!
郑一凡一看大吃一惊,那是一个烤虾串儿,上面正滴着油,显然是刚烤热的,看到已经小女孩贪吃的样子,郑一凡着急了,夺过小女孩手中的炸虾串儿,随手扔到地下,用脚板狠狠的踩了一下,同时一把抱住小女孩,让她的脸冲下,用手掏她鼓鼓囊囊的腮帮,只从小女孩口里,掏出一小节儿还没来得急咽下的小虾块儿!
只见孝的爷爷生气的说道:“哪里跑出的年轻人,你发什么狂?我的孙子惹你了,看差点把我孙女儿的嘴巴划掉,你这是搞啥子名堂呢?”
郑一凡急着直跺脚:“坏了,坏了,你老人家为什么要给她吃虾?这小女孩已经得了病,让她吃这种相克的东西,恐怕今天晚上要发作!”
这赵大江趁机走了过去,对着小女孩的爷爷介绍着:“他是我们那里的医生,是一个大医院的中医院院长,也是治疗幼儿患者的专家,他从你孙女儿的声音中,听出你孙女儿有病了,你听他的绝对没错!”
这爷爷听到这话,神色马上紧张起来:“我就这么一个宝贝孙女,大夫既然这么说,你说怎么办?”
闻讯赶来的奶奶听到这话:“你既然是大夫,那就麻烦你给我孙女儿看一看!”正说着,一辆小汽车悄无声息的停到跟前,这是一辆挂着出租车招牌的汽车,只见车门打开,从下面走了一个精壮的年轻人,看到郑一凡正抱着女孩,于是年轻人说道:“你搞啥子名堂?抱着我的孩子做啥子?”
只见老太太着急的说:“他是外地赶来的医生,路过这里,说咱们的孙子有病!”
酗子生气的说道:“妈,你听他瞎说八道,我走南闯北,这种江湖骗子我见多了,他肯定说咱们的孩子病情很严重!”
爷爷在一旁说道:“就是!”用手一指赵大江说:“他给我们介绍说,这个年轻人是中医院的,院长,特别擅长治疗小儿病情,是他听出咱孩子的声音不对劲儿,我让他治疗呢!”
年轻人两眼盯着郑一凡,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赵大江,一脸嘲讽的对赵大江说:“你这个托做的不错!”又转过脸对着郑一凡说:“你下一步就说,这个我孩子病如何严重?经过你抢救,需要多少多少钱是吧?”
郑一凡无可奈何的说:“我又没说要钱!”
年轻人说:“我这是刚到这里,如果我不在现场,你只能骗骗我的父母,老爸,老妈,你们不要上当!”说完一把把小女孩夺了过来:“不是我父母在现场,我看你们就会把我的孩子拐走,一看你们俩的面相就不像什么好人,要是换到别的地方,你们俩就会被人活活的打倒,快滚吧!”
说完也不理睬,抱着孩子,只顾着往家里走,这两个老人不知道儿子对,还是郑一凡对,太太看着郑一凡的眼睛:“我觉得你这个年轻人不像骗人的,你和我说一说,我孙女儿到底是啥病?”
郑一凡说道:“小女孩,今天是暴饮暴食,加上地下潮湿,特别是刚才,你给他吃一种蜜糖,然后又给吃了油炸虾条后,这两种食物相克的,晚上的时候,病情要发作,肚子会胀的跟鼓一样,慢慢的会将孩子撑坏!”
爷爷急得搓着手:“我那儿子是个犟脾气,什么事儿他只认为他自己对,这如何怎这如何是好?”
赵大江在一旁出着主意:“我们就住在对面的旅馆,就是那个迎客旅馆,你们去那里一问,一个叫郑一凡的就行,如果晚上不对劲儿,你们就过去找我们,我也懒得费口舌和你儿子解释,因为我也说不清楚,幸亏你们两个老人,还是比较理解我们的,走吧,一凡我们就等着他们来请我们!”
郑一凡无可奈何的摇着头,对着两个老人说道:“记住我们的旅店,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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