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一朵莲花在它们中间绽放开来,铜人沉重的身躯节节暴退。
“嘭嘭嘭”
后方一直冷眼旁观的铜人终于耐不住,这时又有两个加入战局,一半的铜人涌了进来,沈渊望着面对自己三个青铜人,愤怒道:“能不能讲道理,欺负人也不带这么欺负的!”
然而当他看向澹台时,她的四周的铜人是他的一倍,无奈的翻了个白眼“你们不仅欺负人少,还欺负女孩子!”
“嘭嘭”
沈渊的声音刚刚落下,一道重重的砸地声响起,又一个铜人来到他的身前,他的眉毛不禁一挑“不要当真,我说着玩的!”
铜人才不管他说什么呢,弥漫着戾气直奔他轰来,轻点下方的石砖,身影暴退,眸子中的寒意直线上升。
“轰轰轰轰”
四个铜人的加击下,沈渊几乎处于被迫挨打局面,而且时不时的脚下还会冒出令人颤栗的机关。
“嘭嘭嘭”
四个铜人同时挥下,钢铁般的手臂和凌厉的腿风狠狠的砸在了他挡在身前的重剑上,在暴虐的力量下,沈渊的身躯霎那低了数分,铜人一波连续的攻势如同暴风雨轰下,他的身体如同一个炮弹倒射而出。
“嗤嗤嗤”
在如此狂蛮的力量下,沈渊直接被震到了广场之外,在暴退的同时,手中的噬血剑赫然刺入大地中一半深,双手握着剑柄在大地上撞出一条数十米的黑痕。
沈渊停下之后,单膝跪地,蓬乱头发遮盖下的面目,看不出神情,只是用手掌在嘴角抹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