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家的前途不可估量,他也算是事先为方家寻找一条后路而已。
任冲随后冲他们行礼后,毫不犹豫向任家方向掠去,老人注视着他渐渐模糊的背影,苦笑道:“这任家真是人才济济啊,没想到这一代又出了任冲这样一个优秀的弟子,未来的百年我们都要在他们的屋檐下低头了!”
“父亲!”
方绝望着有感而发的老人语气复杂的说道。
“盈盈的事确实是我教育无方!”
“不用自责了,这件事我本来都没打算责怪你,她从小就性子倔犟,何况在幻魂兽一事上终究还是我们有愧于她,就由她去吧!”
方林的语气中充斥着淡淡无奈。
沈渊与沈灵面对面盘坐在房间中,后者看似沉浸在了修炼中,可是紧蹙的柳眉反映出她心头的忧虑,青年则是在运转摩诃无量诀,极力的缓解着双目传来的阵阵刺痛,若非有摩诃无量诀压制,他能被痛死,在这危急关头,只能在找羽询问解决之法。
“羽你对虚妄之眼了解多少?”
“不多,只有一点点!”
羽平静的嗓音在他的脑海中回荡。